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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了,他结了婚有了家庭,我也彻底放下了他。
但贺言似乎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付音存的添油加醋,不过贺言的确某天深夜给我打了通电话,电话那头他呼吸粗重,像是喝多了酒,他反复问我是不是还惦记着傅思行,想跟傅思行重归旧好。
我一开始还能好声好气地解释,两三个回合下来后也觉得不耐烦起来,索性冷了声音,反问贺言:“我要是真想和傅思行复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
贺言立时沉默了,我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刚想开口解释,对面便传来了“嘀”声。
贺言挂断了电话。
那场冷战持续了两个星期,最终是以贺言主动低头示好,在我公司楼下等了我三个晚上而终结。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跟我提过傅思行,我原本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一茬,却没想到他是在等着秋后算账。
“你以为傅思行离婚之后,你和他就能双宿双飞了是吗?我告诉你付观宁,你少做梦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耍我,明面上吊着我,暗地里跟你那个姘头勾勾搭搭,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贺言越说越激动,他跨过茶几,几步走到了我面前,我瞥见他眼底的血丝,嗅到他满身的酒气,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贺言,我倒是真好奇,付音存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冷笑出声:“他说什么你信什么,跟条狗一样指哪打哪,不,狗都没你这么忠心。”
“话是别人说的,可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你有精力在这里扯不相干的人,倒不如想想怎么解释你跟傅思行一起买婚戒的事,难不成这事也是付音存逼你做的?!”
贺言满脸嘲讽,我心里咯噔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我和傅思行去挑选婚戒的事被贺言知道了,他甚至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给我扣上了劈腿的罪名。
我一开始只觉得荒唐,再细想一番又品出了几分可笑。
“就为了这个?”
贺言在发出质问后便抿紧了双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的模样,待听见我的回答后,先是微微睁大了双眼,接着如同锅里的热油彻底炸开了: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你还想做什么?跟他一起买婚戒都不够,非得把你们俩捉奸在床才算数是吧?!”
贺言一把擎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他面前拽:“我来之前还指望能听见你的解释,哪怕你说自己是一时糊涂都好,哪怕你认错保证下不为例都好!可你呢?付观宁,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听他话语里似乎有来找我和好的意思,只觉得这个人可笑又荒唐,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竟然还觉得只要我低个头、认个错,他就能“大度”地原谅我的过错,再跟我重归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