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对小小年纪的弟来说有些过于难，苍域看书的时候一直皱着眉。

师父当真是温柔的好人，总是如此贴细心。

“这是你真心的，还是想要故意恶心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怎么了，仙君，您说这话不是折煞我嘛！”

“手这么冷，先去屋里。”

晏羽然沉着脸，声音冰冷的开。

“……”晏羽然顿了下，他生怕实话会让苍域受到打击，还是委婉的回复，“可能是因为你这才刚学，有些不稳定。这事不用急，我们慢慢来。”

他看着灵识反馈过来的信息，也没心思在找下去，脆离开藏书阁。本要直接飞回府，又决定去堂看看有什么糖糕心之类的给苍域带一份回去。

苍域连忙站起来，他的脸颊被冻的有些通红，现在才反应过来。

“阿域，地上冷，小心风寒。”晏羽然回来，叮嘱了句。

苍域瞪大双，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要抛弃他，所以果然是因为他天资愚钝，仙君心嫌弃吗？他不想离开，尽他们相也不过一日，但苍域已经认定对方是唯一的师父。如果被转给别人，苍域都能想到那些人会如此说他。他在村里已经遭受过这些，想要抗拒，可看着师父的脸，他却说不来。

“我没事的，师父，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今天引气怎么都不成，是不是我哪个步骤错了。”

晏羽然发觉他这个师父的还是不够称职，对方并没有学会识字。村里能写字的也是那些家境良好的，苍域之前估计是看附注的图理解的，这小弟还是有些拘谨，估计是不好意思跟他说。晏羽然以前肯定不会这么认为，可在知对方怕黑，夜里看不太清，他就想苍域也有很多不会跟他说的事。

“如若是师父所希望的……弟愿意。”

“奚然仙君，许久未见，您还是如此风姿卓越，貌动人。”

晏羽然实在不想多跟文远虚与委蛇，当时那么多弟在场，对方还能如此面不改的这么说，他脸微沉。

“你误会了，只是我以为昨日收徒让你心不快，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苍域说到后面，语气里已经有难掩的哽咽和委屈。

苍域“哦”了声，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很想赶的也变得跟师父一样厉害，但仙君这么说，他也就没有太那么焦虑。

不过这时候，晏羽然不会主动揭穿，而是微微浅笑起来。

“不如你去问问你的弟们。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文远的谦卑惶恐看在中，连带着晏羽然都有些不缺对方这是伪装的太好，还是真的这么想。可就在昨日，这家伙还敢当着那么多弟的面瞪他，和他争吵，怎么过一天他情就大变样。晏羽然总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他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文远，毕竟有过上一世苍域被背刺的经历。

没想到路上遇到文远，对方似乎愣了下，却还是笑盈盈的跟他招呼。

文远愣住，“仙君，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您为何如此动怒。如果是我唐突，多有得罪。”

晏羽然牵起苍域的手，有些心疼。

灵鸟那边传回来的情况是苍域洗了碗后，竟然开始打扫屋，好一会折腾才开始看晏羽然给他留的那些书。

文远愣了下，他还想说什么，晏羽然已经御剑回府了。

小院里，苍域有些丧气的坐在雪地上。他明明记得灵力在经脉上动的觉，可今天照同样的步骤，那些天地灵气却本不为他所动，本收不来。这对他无疑是个小小的打击，苍域还以为很快就可以能跟着师父学习功法。

晏羽然皱着眉，思考着对方是故意这么说恶心他还是真的见完，明明他们昨日才在选徒上产生冲突，文远还派了弟想要伤害苍域。他神不悦，漂亮的嘴抿成一条线，显然是拒绝跟文远对话。

“收徒，什么收徒，昨日我在闭关修炼，并没有去。”

“阿域，你想跟着其他修士学习吗？”晏羽然问。

半个时辰后，这列书架上的书都被晏羽然扫了一遍，他多少有些失望，但也还算能接受。

偏偏文远不识趣，继续问：“没想到仙君也喜这糕，我吃着觉得青甜不腻，很是不错。”

倒也不是特别麻烦，就是要浪费些时间。他也没指望能上就找到，所以倒是有几番耐心。这些书里面，倒是有一些也提到过人类缺失一魂的情况，但并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更甚是还有邪修夺舍这般恶毒的，这东西应该直接销毁才是。

“师父！抱歉，我、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