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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男人,别的都不指望他,哪知竟连这种事也不成呢?于是崔龙芳就从床上下来,推着史喜才上了床,给他把衣服脱掉,又找出套子,史喜才被她脱了衣服,顺着以往的程序,不由自主就躺在了那里,还把腿叉开了,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在崔龙芳面前,张什么腿啊?
崔龙芳见史喜才在那里装死,真的是恨啊,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他居然这个样子,与是崔龙芳只得自己动手,将史喜才撸硬了起来,给他戴上套子,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把史喜才的那个东西一点点往里面收。
史喜才这大半年了啊,这东西虽然不能说是完全闲置不用——毕竟杜金标也会给他撸,杜金标很喜欢他的这个东西,不时就抓在手里把玩,逗弄那一条活物,好像逗一条小狗一样——不过像是眼前这种事,就绝对没有了,杜金标是不可能让史喜才进到他的肠子里去。
所以史喜才此时给崔龙芳这样弄,就觉得格外的刺激,不由得身上发抖,便呻吟了起来。
崔龙芳听着史喜才的叫春声,心里不知怎么,就觉得分外的怪异,分出精神来仔细看他的脸,真不一样了啊,从前的史喜才,虽然这种时候也兴奋,但总是感觉好像一根木头,现在不同了,那表情真生动,激动里面带了一点委委屈屈,让人看了就想狠狠地夹,把他夹扁夹出汁来,结婚这么多年,崔龙芳是第一次发现,史喜才有一点堪称“妩媚”的模样,这个男人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春节从除夕到初六,史喜才都在崔龙芳这边,除了上床,还做饭洗衣服,崔龙芳一看,这是真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自己要他烧个菜,晾个衣服,他虽然不至于不高兴,但是不很情愿去做,这一回主动了啊,而且烧菜的手艺也比从前强了,都能做酸菜鱼了,洗衣服收拾屋子也麻利得很,做得很细致,于是崔龙芳也就不再问家里的鸡和猪都哪里去了。
史喜才在家里住了整七天,料理家务,陪着崔龙芳开心,把崔龙芳当做了杜金标一样来对待,崔龙芳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倒不是杜金标的训练真的这样彻底,把史喜才直接弄成了个抖M,而是史喜才心里有鬼,家里的鸡猪都不见了,而且村里人难免要说起自己搬到了杜金标那里去住,家养的动物还好解释,杜金标那边怎么说呢?好在崔龙芳没有问起这件要命的事,只问了一句“猪哪里去了?”便罢了。
而且眼前这情况,也真是复杂啊,自己和崔龙芳还有杜金标,到底算是怎样一回事呢?简直好像掉进了一个夹缝,特别窄,把自己就卡在那里,上下不得,两只脚悬在空中,下面还有好大下坠的空间,一个身子给那窄缝夹得难受,五脏六腑都挤压得细了。
史喜才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崔龙芳,于是为了省事,干脆就将这两个人简单置换,崔龙芳就代替杜金标的位置,这样很省力,不用太多去想,自己应付起来也熟练。
崔龙芳过年在家这一段,除了回了一次娘家,还去看过杜金标,没带史喜才一起去,她自己过去的,过了两个多钟头回来了,这两个小时,史喜才心里那个乱啊,那两个人好一阵不见面,这一回终于见着了,都是在做什么的?自己没跟过去看,满心狐疑,可是自己如果真的跟了过去……那场景也太尴尬,杜金标看着自己,能想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