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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上面捆着一位全身赤裸被黑色胶布封住嘴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位手拿黑色长鞭的掌刑侍者,容川从未涉猎,看不懂这鞭子的材质,只觉这鞭子又长又粗,看起来重量感十足。
虽然掌刑侍者并没有详细讲这个中年男人所犯的具体事,只是含糊的介绍了这是会所信息部的一名技术人员,按例要承50鞭,但是把全部客人召集来观刑的行为,让容川意识到,这场观刑是个以儆效尤的大动作。
听到接下来要行刑50鞭,看台最底层的客人纷纷离席,非常有经验的逃难一样躲到最顶层看台上。这摆明是要当场抽死的架势,这种黑色蛇皮硬鞭倘若用足了力气,一鞭就可挥出肉沫子,几十鞭下来,肌肉里包覆着的骨头都能看到。平日里他们用小软鞭抽抽奴隶那叫情趣,但是这种肉沫横飞的场景,做再多心理建设也没法近距离接触,这种场景,也就只有“S”卡座的大佬们能接受了,对于大佬们来说只怕是欣赏。
容川皱着眉,看着卡座客人们落荒而逃般的来自己这层看台人挤人,赤身裸体的奴隶们摩肩接踵的挤在他身边让他深感不适,只好非常识趣的逆流而行,下到了二层卡座中间站着。
“嗖!啪!”甩鞭带起的破风声,让容川有一瞬间耳鸣的错觉,重鞭击打在血肉上的声音让他的汗毛瞬间战栗,先闻其声,又见血滴甩了出来。那滴血一定是滚烫的,死死盯着型架的容川想着,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心跳声随着掌刑侍者甩鞭的动作咚咚作响。“这样就足够洗涤罪孽了吧,坠入第十二层铁鞭地狱,被抽打直至身体成为碎片,铁鞭之下,诅咒会被击破,梦魇将被打碎。”随着喃喃的自语,容川不由自主的下到了最底层看台,“S”卡座旁的绝佳位置甚至能让他看清被黑鞭带起卷翻的皮肉,先是煞白,而又殷红。这种打法下,会先是局部剧痛,一定会疼得让人精神恍惚,然后这个疼才会蔓延至周围,最后怕是会浑身无一处不疼,联想到如果这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一种疼法时,容川惊奇的感受到了下半身的异常——他勃起了!刚低下头准备再确认下,他就发现自己灰色的棉麻西装裤上洇出了一滩暗色,这就射了?他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勃起是什么滋味呢!
容川有一瞬间想迅速逃离当下,他为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而暗含不安,但是观刑结束前不允许客人提前离席,他只能将自己钉在原地,心里宽慰自己:大家都在观刑,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异常的。然而,在他的斜背后,在他尚未关注的地方,“S”卡座上半倚半躺的顾行止,眯着眼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笑了笑。
“你笑什么呢?那大白牙上都泛着绿光了。”齐瑞英坐在旁边很好奇地用脚尖踢了踢顾行止的鞋跟。
顾行止昂起下巴冲着容川的方向点了点:“有意思的小崽子,我还头一次见观刑看射了的。”
“这种体质,蛮适合做你的狗。”顾行止的癖好,齐瑞英可谓是一清二楚,他之所以在会所内被冠名“煞神”,是因为他是会所自成立以来,截至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位刑主,一手澳大利亚牛鞭舞得是行云流水。
“那也得看,他到底是匹抗揍的西伯利亚狼崽子,还是一头随时可以发情的泰迪幼犬了。”
“狼崽子可训不成狗,这么多年你居然还不死心。”齐瑞英夸张地摊了摊手。
“你且等着看看”顾行止说罢,招呼了陈光过来,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