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换了好几个，不论是谁，的皆将这只小伺候得很到位，被成了石榴籽一样的艳红，微微张着嘴，像是迎任何人的蹂躏；到发麻，不知疲惫地咬伸来的任何东西。

顾华年快要窒息了，任何碰，不论是指尖茧的，还是的舐，抑或牙齿的啃噬，在他这里，皆变成了烈的快，数不清的快一同燃在神经末梢，几乎让他生了烈火中的近痛苦的愉，只是刚开始三分钟，他便了一次。

……

不知是多少次了，已经变得偏向透明稀薄，可那东西仍是不知疲倦的起，若是正常情况下，早就该疼得不来了，可此刻的他不会到任何痛苦，痛苦只会转化为甜，用以欺骗他的大脑。

源自内心的恐惧忽然扑了来，惨叫声从中挤——可最后发的，却是猫一样的媚声。

……

“呜呜……还要……啊啊啊啊……嗯……”

顾华年浑肌先是绷了，来自后的仿佛带了电，噼里啪啦地麻酥了他的腰，他在了地毯上，胳膊于地毯上蜿蜿蜒蜒地淌，成了一滩白的儿，七八糟散落一地，其他下人得到了指令，皆走上前，拾起他绵绵的，用手和嘴在雪白的底上留下青紫红的痕迹。

双目涣散，朱微启，一截红的尖在贝齿之间，诱人前来品尝，老妖怪看得太起劲了，便命人将他抱到顾华年边，枯瘦指尖在尖上，那样温的意，从他的指尖传到早已生锈的骨中，得他又落下两滴泪。

接下来的，更是无法控制，药膏彻底了内，顺着血运行于各，刺激每一颗细胞，仿佛是于极乐世界之中，的影，半掩的灯火，血的地毯，耳边的声，全都溶化成了无边无际刺目的白，满了他的耳鼻目，将他可怜的灵魂堵死在了这坏掉的躯中，除了快，一切都模糊了起来，他成了一块只知和叫的。

铺天盖地的灭快，终于击溃了他的神智，在黎明之时，顾华年彻底昏死了过去。

原来这人的肤不是褐的，而是被老年斑挤满了，才会呈现这难看的颜。

顾华年在极度的恍惚中，受到了两颗带着不祥气息的落在上，睫如濒死蝴蝶般颤了颤，他看清了前的人。

一透明的、带着腥臊味的了来。

然而并没有结束。

“慢……慢一……啊啊啊……啊啊……”

“快……别……别停……啊啊……呜呜呜……再快……一……”

“不行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手着两雪团，泛着光的遭到了牵动，被拉扯成了各形状，的抵在，腰用力，破开中的，一路着内。

碰，都可在他的上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