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边埋去他上散发的甜腻味，一边轻声说:“你说什么……”

周亦云也不急，甚至放慢了动作，一一地去那个地方，楚凌被他得抖个不停，连牙齿打抖磕着指甲盖的细微声音都传到周亦云耳朵里，整个人看着可怜得不行。

楚凌被吓得要死，如果有人来要怎么办？虽然床之间隔着白帘，但是布料很薄可以看见人影，而且如果别人听到声音了怎么办？楚凌看向周亦云，希望他至少先停下来，别什么可怕的举动。

“我要听见你的声音。”

“好让外面的人也听听你的声音。”

息打在楚凌耳朵，惹得他小小地哆嗦了一下。

楚凌不敢不听，只好放好嗓门，发着抖叫了来。他其实还是有害怕，因为之前他有一回叫了来，周亦云就扇了他一掌，他说又不是女的叫什么叫，后来那半张脸了两天才消下去。

不是说这话。

说着，他伸手往下摸过去，摸到小小的，再往前去就是，用指和中指夹住那里，边边用些力气去挖压，那里就会鼓起来，很小的一粒。

“……”

可惜周亦云并不放过他，也弯下腰追到他耳边，声音如同地下鬼魅，又轻又邪:“你说些什么。”

本来周亦云不打算他会回应的，即使脚步声早就消失，即使本来就不会有人会来。楚凌肯定不知校医最近在追求李老师，他说门肯定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而且周亦云早看到离开的校医在校医室门贴上有事无人的告示在门。他也知楚凌肯定害怕得不敢说话，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迟钝又胆小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打着颤说了

“嗯。”

“……”

但是周亦云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埋在楚凌里的还是来回刺激着最的地方，床也吱呀吱呀叫唤着，竟然得楚凌兴奋地一，为了不让声音发来只好蜷缩起，抖着肩膀，把手指到嘴里，在粉白的指尖咬齿印。

周亦云捻了捻腻的手指，下面已经得可以拉丝，他扶着自己就了去，还是一样的又又窄，一去就如同沼泽里看不见的鬼怪只拉着挤着不肯放手，仿佛整个人都要陷去。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周亦云耳边绕着楚凌的低，有时候还会“啊”的叫一下，像猫拿小爪一样挠他的心，特别好听，他有想听他说些什么，什么都好。

“对不起……”

周亦云看着他越涨越红的脸上，眉往下压着，睛闭着，就连嘴角都克制地抿着，居然有不兴，他用另一手把他拉自己，嘴贴在他后颈，命令:

“……”

而他

楚凌的僵了一秒，周亦云有不服气地想，难我说的话是什么世纪大难题吗？这么张？手却实实在在地去摸下面的连结，碰上凸起的小，毫不客气地起来。楚凌激动地人都往上跑了一，肩胛骨都撞上背后的膛，听到人吃痛的“嘶”的一声。他连忙歉:

——说了他的名字。

但是周亦云没说，因为门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的被突然收的小绞得立就要来，他好不容易适应下来，就看到楚凌双手捂着嘴，睁着两只大睛看着他，里面充满惊惧和担忧。

虽然楚凌叫得不是很合周亦云的心意，但是很让他受用，下也越发神，抵着楚凌柔的大白，把那里陷去一个小凹窝。

楚凌好像也有了觉，压抑着声音着气，蜷着的手用大拇指和指拧着白床单，留下漩涡般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