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云甩甩，怎么搞得好像在关心他似的。他往外袋里摸了摸，那个东西还在，他还有事情要呢。

这可把楚凌害惨了，他本来就因为里挤着异十分的难受，一下三颗全添去，他一时间收缩不住，“啊”的一声掉了两颗来，沾着的硅胶小球落到沙发布的声音沉闷却清晰，楚凌张地看了周亦云，周亦云并没有看他，还是原来的姿势，珠都一动不动。

“快！”

“楚凌！”英语老师看到他那副样还以为他要睡过去，声警告他。

不过多亏那面镜，现在周亦云才能在这时刻独赏楚凌因为快而产生的扭曲与痛苦。

学校午休时间不长，等周亦云回到教室都已经是下午的第二节课，老师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写着鬼画符般的英文字母，英语老师年纪大，教学平也算有目共睹，就是脾气跟着年龄一般大，从来不肯同学无故缺席。周亦云撑着手坐在座位上看着她讲得燥的，心想也不知楚凌怎么来的，他英语成绩差得离谱，就连时常不上课的周亦云都知，英语老师天天在课上数落他拉低班级平。

英语老师是最喜提问同学的，但是已经是上到课堂后面，她也有累了，只是让同学们自己写作业。周亦云有遗憾地想，英语老师最喜提问楚凌，如果让他在全班面前站着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时了，不知他会不会羞愧得以抢地羞愤死？他知楚凌是很胆小又没有用的人，他肯定会睁得他那双大睛用请求的神看向自己。

楚凌不知有事的是周亦云，他左手使劲着自己的右手，那只用来的右手不知怎么回事剧烈地抖动着，他知那是因为抑制突如其来的情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他就连把两个球里这个动作都不敢，他真怕自己会一把抓着楚凌的埋去吃那个发的。但是让楚凌伸自己那双细长的手探那个地方，竟然也让他瞬间半起来。

“自己去。”

那个时候他帮还是不帮呢？

他闭上睛不去看那个仿佛绚烂瑰丽银河上闪着微弱光芒的黑一样神秘而丽的小，故意着声音对楚凌说。

这个学期班上重新换了座位，周亦云前桌是个极其臭的育生，不知他育特长练得怎么样，反正一上课就看他拿个镜左照右照的像是要把自己照朵来的架势，周亦云还以为他是搞表演的。有一天他无聊想看看那个育生到底长什么样，就从那面镜里瞥了两，结果只看到楚凌撑着看着窗外的白净侧脸。后来他闲来无事就看看那面镜，不为别的，就是好玩。

楚凌如遇大赦地提起就跑了，依旧昏暗的空间里充斥着情不自禁的低。

楚凌抖着手把那两颗小球去，小心呼着收住下的肌不让它们再跑来，他有庆幸地想还好没事。

这么想着，他一面动了手里的钮，一面盯着前桌的镜看，里面正正好映曲着写作业的楚凌。镜里的楚凌几乎在动钮的同时一痛苦的表情，整个人弯曲得更厉害，几乎是趴在桌上了。

周亦云让楚凌抱着自己分开的双，一颗一颗了去，每一颗去，周亦云都能很清楚地看到颜很淡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这是他和这个结合过不知多少次的小的初见，他在心里骂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傻的傻，怎么从前都不知楚凌上这个那么漂亮，他看AV里的都是又大又浮颜得发黑恶心的不行，但是这个小颜那么浅，周围一都没有清纯地可，然而黏的又一一从中吐来，仿佛一株会说话的粉夹竹桃馥的引诱他靠近，周亦云的呼不知不觉和楚凌小收缩的节律一致起来，他越发重的呼气总是恰好打在大开的，收缩的时候好像可以看见里面的都颤抖着，他产生了如同中毒的幻觉，他好想拿嘴去那个地方，用狠狠侵犯去，让里面分更多更甜的津。

的人玩些情趣？他看着楚凌的发想，还好现在这个也算不上什么情趣玩。

他后来直接一脑全了去，他不能再想了，要是他真上去了，那要怎么收场？

班上好多同学都侧过去看他，周亦云也不例外，只能看到他低着，但很快大家又转过着自己的事，周亦云也回到原来的姿势，接着盯着楚凌看，从那面镜里。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