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独还没有来过这zhong看起来非常高科技的地方。

联盟的据点建在暮启总bu的地下，但这里却不见丝毫昏暗。

科技公司的优势这一刻就显现chu来了，四周的装潢非常明亮，还有模拟的日光，亮度更接近黄昏时刻，是一个恶魔非常舒适的光线。

这里宽阔地几乎不像一栋楼的地下区域，反而像是人类的办公大厅，层高很高，正好方便懒得走路的恶魔飞行。

恶魔能够依靠血脉gan应彼此，来往的恶魔看见他，皆是难掩激动地对着他垂下tou颅。

这是shen负傲慢的恶魔对王的礼仪。

赛独微扬下ba以示回应。

简单逛了一圈，赛独抿了抿chun：“就这些了吗？”

在这个以恶魔为he心的组织里，恶魔本shen的数量居然少得可怜。

沙玄点tou：“嗯。”

除了赛独，这里的恶魔都没有进行伪装，看着平常对他们爱答不理的恶魔对着一个“人”低tou，不少人类都好奇地放下手里的事情看过来。

被那么多人类盯着，赛独浑shen的jipi疙瘩都冒了起来，心里从未放下的警惕翻涌而起，他的yan中下意识地liulouchu攻击xing。

“您不用jin张。”一dao和煦的女声cha了进来。

赛独闻声回tou。

一名shen着简单制服的年轻女孩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她轻声呵斥了那些好奇的人，转而微笑着看向赛独：“我是人类在联盟的负责人，我叫程黎。”

赛独却没有全然放松下来，他有些诧异：“联盟……负责人不是晏年霜？”

程黎眨ba眨bayan，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您是从恶魔那边听说的吧，晏先生是人类中少有的能获得恶魔信任的人类，大多数恶魔也只对晏先生有印象。事实上晏先生不太guan联盟的事情。”

“他不太guan？”

程黎点点tou，语气偏向闲聊：“光是暮启的事就够晏先生忙的了，那么大一个公司呢。”说着，她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办公室：“关于联盟，您想了解更多的话，我很乐意与您聊聊。”

赛独颔首。

放沙玄继续去练习枪械，两人望着黑发恶魔远去的背影，程黎dao：“沙玄先生是联盟已知所有恶魔里目前最qiang的战力了——噢，应该是除了您之外。”

赛独却摇摇tou没说话。

察觉到这位恶魔之主的防备心，程黎笑了笑，带着他走进办公室。

“您其实完全可以相信联盟，毕竟联盟能有今天，同您有不少关系。”

“我？”赛独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微微挑眉。

“是的，早些年的联盟是人类自发成立的组织，没有系统的guan理，全然是一盘散沙，也因此鱼龙混杂，干了不少缺德事，在恶魔那边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与我的联系在于？”

程黎笑了笑：“暮启成立后，晏先生以……比较qiang横的手段cha足了一些联盟的guan理——早期的暮启没什么实力，但晏先生本人还是非常厉害的。”

qiang横的手段？

看着程黎有些不堪回首的表情，赛独不由自主地猜想。

难不成是暴力手段？

“后来联盟清洗地差不多之后，晏先生不知从哪里联系上了一些恶魔，神奇的是，那些恶魔对于他态度虽然冷淡，却并不那么戒备，渐渐地，联盟就发展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恶魔的加入使联盟行事方便了很多，他们不喜和我们jiaoliu，每次合作时总说，是看着您的面子上。想来也许是因为您和晏先生早年的那些渊源吧。”

“他同你们说起过？”

程黎摇摇tou，有些吐槽的意味在里面：“晏先生几乎不与我们说工作之外的事，是偶然听到有恶魔说，晏先生shen上有熟悉的气息，我们才这样猜测的，对于您，晏先生也只简单提过一句救命之恩。”

赛独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上下敲了敲。

办公室里的灯光偏亮一些，更接近人类喜huan的环境。程黎站起shen，给赛独倒了……一杯果zhi，她略微俏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