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年霜结微，他张了张嘴，可间的酸涩让他一时无言。

“谢各位游客的参与，请获得胜利的玩家到前台领取礼品……”

午夜十二的钟声响起。

晏年霜：“我给你胜利。”

赛独从遇见晏年霜之后就一直没看腕表，他有些诧异：“你是‘救世主’？”

赛独一怔。

当时他拽着人直接跑了，突然后一阵大力袭来，他诧异回，刚一认人，连句“晏先生”都没喊来，哐一下就被砸墙上了。

“我曾经以为我憎恨所有人类，”恶之主无奈地对着人类承认：“你好像总是例外。”

陆致喊了赛独一声，又示意了一下晏年霜那边：“那是你同伴啊。”

晏年霜的却很少。

“距离狂宴会开始还有10分钟。”

晏年霜顺着他的力气站起，却抬手覆上了他的睛。

“我知了。”晏年霜垂下，吻了吻赛独的手腕，像是对赛独妥协，更是对自己妥协：“我知了。”

赛独嗯了一声，随问了句：“胳膊怎么了？”

1

区区噩梦之渊。

赛独眨眨：“你还有九分钟，这一次，你来救我。”

“……”

陆致看到他时吓了一，显然对他刚刚份突然反的事心有余悸。赛独没什么兴趣跟他打招呼，没想到他自己凑了过来。

赛独站起：“所以，结束这场游戏吧，我带你胜利。”

第二次质疑结束。

他总会不自觉地关注晏年霜的情绪，晏年霜那些昔日模糊的压抑情绪在今天达到了峰。

1

此时广播又响起。

也许在人类世界浪久了，赛独也染上了人类的习惯。

他松开了手。

“嗯。”赛独：“我男朋友，怎么了？”

“恭喜你！‘泯灭与忠诚’生效，你已消除所有质疑效果，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你将不会受到任何质疑。该的使用者已濒死状态，接下来，努力取得你们共同的胜利吧！”

如果赛独没看错的话，陆致的表情好像是裂开了一下。

“啊……男朋友……男朋友好啊。”陆致勉勉把这几个字从嘴里挤了来。

他见过的人类不少，喜怒哀乐，恨嗔痴，他多少都能知到一些。

他的声音有些涩：“所以，为了我吗？”

“我说了，我带你胜利。”赛独睛微微弯起来，眉目间是属于恶之主的倨傲：“区区梦魇城堡。”

“我看到‘救世主’回去找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局完了呢，没想到你用药了。”

不堪回首。

晏年霜抓住了赛独的手腕。

晏年霜嗯了一声。

赛独将标有胜利的腕表拿给晏年霜，让他去前台兑礼。

赛独是真的疑惑。

晏年霜呆住了：“你……”

“明明知这一天会到来的啊，”赛独轻声问他：“是不是因为今天是节日呢？”

这时，晏年霜兑完礼回来了。

陆致：……

他抬手摸了摸晏年霜的脸，话语里是不掺杂质的纯粹：“他们总是很快乐，为什么你不快乐呢？”

可是那不是恶能够解码的。

只有在失控的夜晚里，他能在刻的混中察觉到那些复杂的情绪波动。

这些由恶憎恨的人类创造的游戏，是为了哄他而参与的吗？

“游戏结束，‘救世主’成功逃离，现存人类阵营玩家全获得胜利。”

他站在门等，却遇上了捂着胳膊的陆致。

小孩的节日，”赛独：“虽然我知在人类世界里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但在我心里其实差不多。”

他勉龇了一下牙：“扭到了。”

赛独怪异地看了他一。

再次对上赛独那双漂亮的睛，通知里播报的却不是他淘汰、赛独获胜的消息。

“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到来，在世界此方，曙光将致。”

赛独看了一他的胳膊，又看了一晏年霜，似乎知是怎么扭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