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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挺拔淫媚波跳,乳头红粉滴滴的凸起,明明勾的人神魂颠倒,偏偏又那么干净迷人,又欲念又纯净。
舒晴方乌黑的大眼睛低垂,敛住狠毒的神态,找来了一套洋红色芙蓉池鸳鸯交颈纹的香云纱小肚兜,并同色亵裤。香云纱薄如蝉翼,刚好屋内炭盆正热。
披上雪缎寝衣,舒晴方站起,将臀下的绣花厚垫乌木圆墩儿木凳子打开盖子,这凳子,竟然是个中空的。
舒晴方从里面拿出一只没有盖子的空酒瓮子。
酒瓮子两尺高,瓮口半尺多宽窄,圆滑的瓮沿儿包裹着一层黄缎软布防止美人坐上去练臀功的时候伤到会阴。
舒晴方先用花油把那瓮沿儿涂抹润滑,从抽屉中取出一沓冥钱,两块碎金子压在酒瓮底儿,跨上去,坐在酒瓮沿儿上,刚好卡主臀,卡主菊穴和周围的一圈儿臀肉。
坐上去后,臀部一块儿中空,菊穴凹下,臀肉卡在翁口。
这么一卡,幽深紧闭的蜜穴儿瞬间呈现滴漏状态,亵裤底儿都湿透了,舒晴方意识到不好,急忙用力收缩小腹,轻轻研磨,坐在酒瓮上摇摆扭晃腰臀。
既然要手刃仇人,就不能不练些引诱的功夫。
舒晴方现在练习的便是坐酒瓮子,俗称‘坐缸’,双腿并拢,坐酒瓮缸口,能让盆骨随心所欲的摇摆,还能把菊穴儿内壁嫩肉练的更加肥厚,蜜穴儿里的嫩肉层层叠叠,使男人进去以后有一层一层,重门叠户破开的销魂感觉,滞而不涩的处子感与肥厚多汁的风骚媚感。
插进去是张开,抽出来是阖紧,吸允作用,男子不动,小哥儿的骚穴儿也能自动吞吐肉棒,想让男子进男子才能进,不想让男人进根本进不来,同理,不想让拔就拔不出。此为床笫媚功里的最上乘的硬功夫。
自然,他绝不会让别的男人侵犯他毫厘,只是要开雅妓秦楼馆,这是必不可少的功夫,否则很容易露馅儿。
为什么他大半夜练习呢,因为他还是羞耻,不希望楚江发觉,虽然,他知道楚江即便发现也不会多问,但他在楚江面前就是害羞。
虽然这事迟早都要告诉楚江,但舒晴方要寻个好时机。
练了大半个时辰,舒晴方身上出汗了,其实他偷偷练了几天,感觉体力比从前好多了。
“晴儿?!”
突然,内室传来男人惊慌的声音,还没等舒晴方反应站起来,内室的男人风风火火的窜出来。
楚江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呢,像是被吓丢了魂儿似的,僵硬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坐在酒瓮上的自家美人。
舒晴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羞死,但他不是因为练坐缸羞的,而是楚江一丝不挂的跑了出来,颤声:“夫君……穿衣裳呀……”
楚江傻愣愣的低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大喇喇的“遛鸟”。
“啧,你我夫夫,我什么地方你没见过?你知不知道我半夜醒来你没在我身边我多害怕?宝贝儿你做什么呢?”楚江抹了把脸,挠挠后脑勺朝自家美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