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帝喜和人类开玩笑，摒弃了那段友情之后，还妄图给他一段亲情。

于是他将上帝一同摒弃。

“我是要去找他，只不过正好路过这里，没想到你也在……况且——”他用手背似有似无地从乔杉脸颊边拂过，“父亲，母亲，回来以后我都要问候。”

乔杉躲开他的手，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去，以至于他恼怒的面也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份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嗔。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可笑的友情。

乔杉偏过躲闪，却被对方住下，一步榨取彼此之间稀薄的空气。

“两年不见，你也比以前饶了。”乔杉面有些苍白，似乎想用冰冷的态度隔绝对方试图激怒自己的话语。

不过很显然，米伽并不想领会乔杉的犹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甚至有些过于直白。

他经常在那里休息吗？为什么要选择那个房间？他究竟打算怎么跟自己相？难真准备一厢情愿地恢复两人之间的友谊？

又章法混的，让他立即反应过来。他抵住米伽的，想要将他推离，但因为姿势受限让他使不上劲。察觉到他的抗拒，米伽变本加厉地压制更令他动弹不得。

米伽站起走到门，准备离开，他也不回地说：“他们都说我和父亲很像，大概没人会想到我们俩的喜好也很相像。”他缓缓掩上门，“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培养情。”

米伽扣乔杉的颈侧，不断加这个吻。两人呼错发，明明乔杉才是被动承受的人，米伽却像沙漠中饥渴已久的旅人，一心只想扑向源，为了缓解焦渴而不惜一切手段。

“羞辱？我没有想羞辱你。”

乔杉语，他之前建议让米伽回来，却也没有想好该如何跟他相，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足以让曾经熟悉的人变得陌生。面对未知，乔杉向来擅长顺势而为，灵活应对。在直接面对米伽之前，他唯一的打算也只有决定暂时与对方保持距离。

以米伽对乔杉的了解，“朋友”关系是乔杉为数不多可以打的牌。但就这张为数不多的选项也让米伽早早舍弃，且不屑一顾。

站在红木门前的大男人恭敬又从容地叩响自己父亲的房门。

他没有想到会先遇见乔杉，本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随时陪伴在奥亚的边。却不曾想对方现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那里有太多他们两人共同的回忆，而且乔杉还是那样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米伽不以为意，微笑着耸了耸肩，但笑意未达底：“抱歉，这两年我尤其缺乏教，我还以为父亲会让你好心理准备。”

奥亚亲自教授了他什么是盗逻辑，米伽决定直接用成果学费。

上的掠夺令乔杉难以招架，呼也越来越急促，他发狠咬上对方的尖，中顿时绽开了血腥气味。

这不但没能使米伽有所收敛，反而如同嗅到血腥气息的鲨鱼愈发兴奋。

他张开手臂仿佛在等待乔杉的拥抱：“不打算迎我回家吗？”

“你没有必要羞辱我。”

乔杉没有回，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乔杉还在平复呼，推开他以后也只是冷淡地偏过脸：“你父亲在书房。”

“你初次走这间书房时，父亲告诉我你将会是我的老师，后来你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人不会想跟自己的兄弟上床，所以我觉得你一直是我的老师也好，虽然学生也不应该天天想着怎么自己的老师——不过比起想自己的继母，师生恋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与奥亚不同，米伽长时间同一群穷凶极恶的大兵在一起，父俩长相再像，米伽神情中的蛮横不羁也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反问也从来没有过多弯弯绕绕，通常都是直抵本质且不乏攻击。

米伽“大发慈悲”决定放过他时，乔杉手脚发，支起手臂向后退缩，妄图躲离米伽用圈起的小小空间。

“我只是不清楚，现在应该以什么样的份来跟你对话。”

门合上的一刹那，米伽才松开一直攥的拳，一脸烦躁地松了松肩颈的肌。

看着乔杉被他咬得嫣红的嘴，以及愠怒的神情，米伽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看来你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那要不然我还是叫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