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的时候呢？”黎曦问。

“结束了？”苏堇眨了眨。黎曦亲他两次，说：“是啊。觉得怎么样？”

苏堇说：“你不走吗？”

苏堇说：“我们不能时常聚在一起的，所以……”

黎曦看不太清，但睛已经适应了些黑暗，看苏堇下那粉的窄还张着，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想到苏堇如今被撑成这模样全是因为他的东西，顿时到一邪火往下直窜。他伸手摸了一把，确实觉苏堇的漉漉的。他本想说给苏堇抠抠，忽然发觉苏堇的男不知什么时候了下去，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给苏堇疼了，心中顿时也有些不是滋味。

苏堇。

苏堇说：“我不介意。我毕竟和你……哎，你——”

“不脏。”黎曦笑，说完又低下去继续起来。苏堇扭着，两渐渐并起来，黎曦觉苏堇的两只手抓着他的发，声音有些发颤：“你真不用……”

“舒服吗？”黎曦问，苏堇没说话，黎曦笑起来，更卖力了。

“痛。”苏堇轻声说，“就是痛。还有……还有涨。”

黎曦说：“我喊你的名字，行吗？”

“明天人家喊我起来的时候见着你也在这，像什么话！”苏堇瞪他，“你给我收拾好了赶走！”

苏堇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我不介意，我给你用……我反正，我长着这样，我——嗯……我，我有……”

黎曦说：“王爷不觉得舒服么？”

在他怀里忽然说：“这事……到什么……算结束？我想睡了……”

黎曦有些不舍，但也更舍不得苏堇这样在他怀里难受委屈。他犹豫了一下，又凑上去，和苏堇接吻。苏堇也不推拒他，见他凑过来就顺从的闭上了。黎曦在心里叹了气，就着这个姿势了。

“王爷这就赶我走了？”黎曦声音带了委屈，“大晚上把我叫来，不留我过夜就赶我走……”

这话黎曦倒也明白，但心里还是难过。想了半晌，他还是说：“那王爷能给我留什么吗？”

黎曦说：“你……我唤你阿堇，好不好？阿堇，我们以后就结发了，是不是？”

满在苏堇里，苏堇呜呜两声，但嘴被黎曦堵着，什么话也没说来。黎曦直到觉自己在苏堇里了个光才松开苏堇，又在苏堇侧脸啄吻几下，这才来。

他想了想，用手拨了一下苏堇的男：“你没？”

苏堇垂沉默会儿，还是如实答了：“还行。”

可能是苏堇被的有些恍惚，也许确实是了，黎曦看见他渐渐绷了起来，脑袋向后仰去。苏堇没什么声音，黎曦吐他的东西，又笑起来：“还是觉得用前面更舒服？那以后……”

苏堇怔了一下，有些脸红：“你还……我腹里也不舒服，你去那些还在往外……”但他也没抗议，还是顺从的躺下了。

苏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黎曦的外衣里面翻找起来。他知黎曦有带匕首的习惯，这也算是他默许的事情。黎曦愣愣的看着苏堇从他的衣里翻了那把短匕，随后贴着自己的耳廓轻轻一割，给他递来了一缕纯黑的长发。

苏堇说：“痛……我小腹里……被你的好痛……”

“我不喜。”苏堇说，“好难受。我……我小腹现在还痛……”

苏堇说是。黎曦看见苏堇冲着他笑起来：“你以后都得平安，听见没？你得……黎曦，黎大将军，祝你武运方昌。”

黎曦一住了苏堇的男。他那银的睛仿佛在发光，此时笑的微微弯起来，像月牙一样。苏堇觉到自己的被在黎曦嘴里起来，他几乎下意识脱而：“脏！你别——”

黎曦亲了他一：“王爷累了？”

苏堇了。黎曦倒也不介意，索吞了。苏堇着躺了会儿，缓回来的时候发现黎曦拿着帕在给他他里来的。苏堇有些脸红，黎曦给他净之后给他披上袍，又亲了他。

黎曦说：“光是我了，王爷却不舒服，那算什么事？王爷躺下来会儿。”

黎曦怔了一下，伸手附上去轻轻搓着苏堇的小腹。苏堇还坐在黎曦上，维持着这个动作由着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