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他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在他们下浪叫。”

“可我是你的。”苏堇幽幽的说。

“吻你的时候。你知我在你面前毫无满足可言。”他说着，缓缓低下，“阿堇，我不想了，可是你会痛。”

“怎么不陪陪我。”苏堇哑着嗓说。

黎曦是要他痛的，要他痛的刻骨铭心，要他记得他有一个丈夫。

“阿堇，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我实在不想——”

这话是导火索，而苏堇向前一步的动作是火的燧石，黎曦的凝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些话是他不该问的，而理智也告诉他苏堇即使反抗也不会有结果，因为苏堇的袖珍手枪里只有一颗弹。可他还是想对着苏堇大吼，他想知苏堇为什么没有实场地，为什么没有验对方份，为什么没有多带两个人去。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他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黎曦心中一无名火起。他猛的一下站起来，踢得板凳摔在地上，酒瓶砸下碎裂，醇香的酒洒了一地。他一下扣住了苏堇白净的手腕，很多话堵在了他的咙里：为什么在一开始不反抗？为什么被人家的浪叫？为什么模样如此乖巧？

那只手探苏堇间。苏堇沉默的站立着，并未反抗，允许着黎曦的手在他那被四人过的女前。

“你什么时候的。”苏堇哑着嗓问。

然后他吻了上去。他舐苏堇的，又将苏堇在怀里，一咬在苏堇的上。烈酒信息素涌苏堇内，苏堇一，黎曦的愤怒如此明显，让他眩。

黎曦的话没说完。苏堇知黎曦在生气，他自己心里也难受。可他还是缓缓走了过去，双手搭在了黎曦的小臂上。

他以前是不在乎这些的，他的炮友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乎。可是苏堇此时仰看着他，他掀起衣服时苏堇前竟立着大的。心尖上的人被撕扯时，他仿佛也被撕扯了。

“还有这里，这里——”

“阿堇，我知你不听这话，可是、可是——”

“……你醒了？”半晌，黎曦才打破尴尬的沉默，说了句废话。他好像也觉得自己是说了句废话，因此挠了挠，烦躁的又了酒，又过了会儿才说话：“房里有你的味。”

“黎曦。”苏堇喊他的名字，有难得的温柔在其中，可声音却是沙哑的。

“你是我的，那你上这些算什么！”黎曦的手拍在了苏堇的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苏堇的仍未消。那只手住苏堇的时，苏堇闷哼一声。

苏堇是被黎曦一把抄到床上去的，他那时的可怜模样总让黎曦忍不住想起那个视频。

苏堇无力辩驳。他从前的矜持放在现在看都像是某低贱的背叛。他张着双望着黎曦，直到他看见黎曦那东西昂扬的抵在他的前。

“你不要让我痛吗？”苏堇偏。

“你想什么就吧。”苏堇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