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架上拿起一震动。这东西是他在情趣玩商店买的，统一尺寸，算是偏大，但和他自己的那比还是不够，他估计苏堇吃得下，不会太痛苦。

苏堇还是摇。黎曦又在他的额轻吻，随后又是一阵金属声音。他拿着一串拉珠过来了。

黎曦说：“你说吧，说了也没关系的。我保你，你以后跟着我。”

黎曦拨开了开关。

黎曦说：“也许你会舒服呢？”说完他意有所指般望向苏堇被调戏至红而沉沉坠在苏堇前的两颗珠，又看向苏堇不断本能收缩而吞吐着电动震动的。他用手轻轻抹了抹，指尖顿时沾上不少透明的。

黎曦平和的将手伸过去，一手撑开苏堇下那狭窄的，一手将震动推了去。有些阻力，苏堇本就狭窄，又很久没了，这算是在黎曦意料之中。他手上用力，将震动狠狠推，苏堇白净的大不由得搐两下，他看见苏堇向后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的摇着脑袋，发丝凌。

苏堇的声音发颤：“无、无……无可奉告啊啊……”

“我呜呜……啊啊……我恨你、恨你……我恨你……”苏堇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他的抱怨与恨意。黎曦只是又在苏堇的额上落下一吻。

的。至于他是怎么知的……那就要从他们两个人如何相识，如何在敌对的情况下私会通，又如何因为各自都不愿意背叛自己所属的国家而分手讲起了。那时候苏堇对他还着一副他极为喜的纵容表情，而非像如今这样，对他怒目而视，又骂他低劣下贱。

黎曦说：“你还是那副样。”

他说着，往苏堇的里了第一颗珠。

苏堇冲他摇。但黎曦还是轻轻托起了苏堇的，一手拨开苏堇的，他不忘看了看苏堇内里红的，最后将抹过的拉珠对准了苏堇的。他笑着说：“其实我从前也想你的，可是你不让。结果兜兜转转还是让我碰了。”

电动的震动立刻尽职尽责的活动起来，在苏堇的窄里嗡嗡作响。震动大的硅胶抵在苏堇的，黎曦开的是最大功率，那震动活动起来时连暴在外的底座都能看到明显的活动。苏堇猛地转，咬住了床单，黎曦能够听见苏堇带着痛苦的呜咽声，还是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托起了苏堇的脑袋。他看见苏堇那双黑的睛蓄着泪，因而覆盖着一层雾，且正对着他怒目而视。黎曦安般望向他，轻轻吻掉他角的泪，又伸手与他十指相握。

为防万一，他还是给震动的抹了些。他对苏堇余情未了，的确心里还是舍不得苏堇痛。他转过回到床边时看见苏堇被他摆的双大开，此刻大抵是因为尖传来的快，剩下那窄已经微微开。他听见苏堇的呼极为沉重，嘴虽被咬的发白，但面上却泛着无法掩饰的红。

苏堇瞪他。他估计如果苏堇的四肢不是都被牢牢锁住，此时的苏堇一定会起来狠狠地揍他。他并不因此到恼怒，只是又安抚般过去亲吻苏堇的侧脸。他说：“我想要的东西你是知的。对不对？我要你手底下着的那些间谍名单，通讯地，你对接的人，你们下一次行动的计划，和你们渗透过的据。”

他说：“阿堇，你不认识这个，对吧？这是放在你门里的。”

黎曦说：“你这模样倒可。”

他这句解释的话似乎让苏堇实在忍不住不去骂他：“肮脏，下贱！哈啊……唔嗯……”

苏堇断断续续的骂他：“混……账……”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甘，黎曦不知其中是不是也夹杂着几分悲伤，他觉得二人的关系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值得几分是人非的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