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狩艰难地张息，断断续续地崩溃开。

台阶很长，他低着不敢看。肩的伤痛得厉害，动一下便要向外渗血。

是以如今萧灵君让他这般说，他的本能一瞬间让他要说的话卡在嗓中，只好闭眸，不知如何作答。

“…嗯呃！都涨…都好难受，不要了，不要了……陛下…嗯嗯…”

阿狩张了张，他是被俘的隶，自幼在罪营暗无天日的受训让他知为仆，不去向主奢求什么求饶。

“王兄你看！”

为公主侍一生不得娶妻，再者说夜昭国也并未有成亲之前放肆纵的习俗。

她的手指拨着在他上的月昙苞，来回转动后向下起他的袋，略带不解地问，“是这里…”

“臣知错，不该奢求陛下怜悯，臣…”

“阿狩方才，想要求孤什么？”

“臣…”

如今来此，便是被专程带来散心的。

阿狩被她前后夹击的玩折腾得生死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脑也被她得七荤八素，说的话也逐渐开始词不达意。

“…嗯啊啊，陛下……嗯哈……！”

“嗯…陛下…太了，好涨……”

浑失血过多让他几乎倒在场上，他生怕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地咬着牙不敢昏去。恍惚间，听到台上传来一稚清脆的女声，恍若铃动。

夜昭唯一的公主豢养的猎犬于前几日意外死去，她对它很是珍视，难过痛哭了好几天。

她说罢，将才挪了不过几寸的男发力拖了回来，用力他的。

为罪营的俘虏，自己本不该是王室之女的侍。

“是哪里涨？”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她那长的东西失神了，以往自己服侍时，便已心中暗暗愕然过她那的狰狞大，远比自己更甚，但论起验，远远不如今日被她时的烈。

台上年幼的公主银铃般地笑，飞扑过来想要抱他拴着锁链的瘦削脖颈，向边贵矜持的贵族男认真证明，“我说过他很乖。”

他那日主动自荐枕席已是极其不敬的举动，再让他在床榻上侍奉时还冒然多看，实在是太过冒犯天威。

然后不顾旁边守卫的呵斥踢打匆忙咽下，尖在不小心碰到她指尖时吓得飞快收回，跪伏着不敢动。

“我喂他吃好吃的东西，他就会乖了。”女孩满是稚气的嗓音从他面前传来，灿烂地笑起来。

为所侍之人生，为所侍之人死，这便是他离开罪营后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阿狩没料到她会突然，无力地被拖回来，仰着一时没能压抑住声音，失声叫了声。

萧灵君听得他此言，弯了弯眸，又暗暗眯起轻声问。

“臣…”阿狩听得她这般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混之中说了什么，还带着的脸一下变得苍白。

他被随意泼洗净上的血污，脖颈拴着铁链，扣着栓野兽用的陋项圈跪爬上贵族们行走的阶梯。

她说着，下又裹着朝他被得发的狠狠，“还是这里涨？”

“公主小心。”他听见一旁的贵族在朝她奉承调笑，“这地方的狗凶蛮得很，可不比猎场里那些名听话好看。”

“不怕！”那双足晃了一会儿便停下，他低着没有抬起，过了一会儿，一颗被剥了的递到他面前，晶莹的果在他裂的上碰了碰。

阿狩双大开在床上低喃，回忆起伴随着戒鞭挥打，在中低声默背的训文。

他几日没有，饥渴难耐地爬上前，下意识试探地了那颗。

…甜的。

萧灵君见他如此，幽幽思索片刻，忽的俯握住他大分在窄腰两边的大，呢喃开，“既然如此，阿狩便是不想要了。”

他不敢再扰了她的兴致，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腕自行举在，夹着夹的厚实随着不断的，一波又一波汹涌翻飞。

“…臣要被坏了，求陛下、求陛下怜惜…嗯啊…”

侍不该有常人之念。不可为求生告饶，不可为惧死而后退。

猛虎的利牙刺穿了他的肩，他手中崩刃的短刀扎了猛兽的脖颈。血汩汩而下，他疯了般死死咬着垂死咆哮的野兽动脉，直到它不再挣扎，才脱力跪倒在地。

阿狩小心翼翼着边残留的，后知后觉怔怔想到。

“王兄！他好像我之前养的狗狗呀。”

他还记得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样被拖笼与贡来的野兽拼死搏斗，供殿上的贵族们放肆赌钱享乐。

但他到底自认为臣仆，又是未婚男。

他尚想着，听得萧灵君俯在他耳边，轻喃开，“想要，便来求孤。”

等到他再停下时，看到一双踝上着繁银环，坠了铃铛的雪足，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不过仅那一，便让他意识到，她内的异状似乎还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