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封野想不明白。

那么为什么，鸣在得知封野在校时，甚至不去确认厕所的人的份，莽撞地行动呢？

封时年瞥了满脸恍惚的封野，移开眸，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屏幕里的那张漂亮致的小脸上。

三十秒……

宋乐笑着说：“一哥辛苦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当他被泼时，宋乐就藏在旁边的隔间里。

怪不得那么臭。

宋乐满意地一抹微笑。

封时年：“监控显示，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只有你一个人走了卫生间。”

【什么时候放来？】

封野站在最后一间隔间里，抬手看了表盘，突然抓住隔板翻向旁边的隔间，落地后又看了表盘。

封野走教室，想起昨晚宋乐左顾右盼的模样，缓慢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然而监控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有封野一个人，没有宋乐。

“鸣真是煞费苦心，找来的泔居然那么臭。”封野洗了得七八遍澡，但还是不用，隐约还有一不太明显的臭味。

是了，他想起来，在他走厕所时并没有听到最后一个隔间里的声音，声音是突兀响起的，像是有人突然打开了录音。

“海棠？”封时年似乎有些疑惑，冷漠的眸微移，在宋乐的上停了一停。

老师没敢拦着，只是无奈地看了一然后继续讲课。

于是后勤人员又去调场的监控，果真在场上看到一个瘦削的人影，画面无限放大，定格在宋乐微微垂着的，略显落寞的脸上。

三十秒，从最后一个隔间翻向倒数第二个隔间，时间绰绰有余，甚至还有空余的时间播放事先录好的音频。封野蹲下，开一首歌，将手机到最后一个隔间里，随后走隔间，音乐声在最后一个隔间里响起。

宋乐是故意的，他知鸣会什么，他想借刀杀人。

可问题是，监控里为什么没有宋乐？鸣为什么没有听到宋乐翻越隔板时发的声音？

封野顿荒谬，他分明亲、亲看到海棠前脚走了厕所，也分明亲耳、亲耳听到了最后一个隔间里的暧昧声音！还他妈是闹鬼了不成？！

是封野。

“我要看监控！”封野不极了，他明明亲看到的！

接着黄校也说：“确实只有小野一个人去了。”

几秒后，111哼笑着：【鸣这个蠢货……】

宋乐被困意席卷，意识逐渐模糊：“明天放学吧，正好明天周五了。”

这件事对封野的冲击不小，宋乐睡在上铺，能听到下铺频繁响起的翻声和叹气声。看来封野还在纠结宋乐有没有厕所这件事，不过他永远也不可能知真相的。

封野看了宋乐，低声说：“我要看监控。”

此时，一好听的声音轻轻响起：“那个时间，我在场。”

“不可能！”封野一否定：“我亲看到海棠也去了！”

111直接甩了一段监控视频给他，原来鸣嫌泔不够臭，还从堂后面的下里挖了许多淤泥。

他十分确定，宋乐拐了厕所里，大约三十秒后，他也走了去。

周五了，学生们可以自由自在地刷手机了。

除非鸣亲看到宋乐了厕所，或者有人告诉他宋乐了厕所。

厕所外，宋乐勾笑了下：“一哥，开始吧。”

凌晨两，他终于有了些困意，让111收起了试卷。

宋乐，甚至不敢动手，害怕封野会看到宋乐上的伤痕。

封野脸唰得一下就变了，“这不可能，我亲看到的！”

因为监控录像是111伪造的，借魏嘉的份告诉鸣目标了厕所的同样是111，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就算封野亲看到宋乐了厕所又怎样，证据早已被销毁得净净。

111默契地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低笑一声，【也许很想炫耀，但没有证据证明是他的，他又该怎么炫耀呢？】

厕所里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目击者已经被黄校威胁着封了，不敢对外说。封野照常来上课，看似没有受到影响，实则一直盯着门的方向神。

下午最后一节课，小分同学已经悄悄收拾好了书包，打算一打下课铃就冲去。正在同学们抱着书包急不可耐地抖起时，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径直走了去。

宋乐眨了眨：“不过……鸣费那么大功夫仅仅只是为了偷偷欺负海棠？难他不想跟其他人炫耀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