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蓉坐靠在床，郑时州四肢并用的爬起来跪在她面前，里全是贪婪的望，祝蓉甩了他一掌，将他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祝蓉翻倒在床上，她望着床的床幔，低沉地息着，被汗蒸红的脸上有一丝诡异的笑，浑散发着危险的邪气，像是荒山野庙里难辨雌雄的观音。

郑时州便弯下腰去，一边给她动，一边伸柔的，细致地给她吻着，等到涨得发紫，到戳脸时，他才停了下来。

的狂还是唾的温柔，总之祝蓉得很，又猛捣了十几下他的，把他得满脸爆红，僵死过去。

“狗永远都是狗，记住自己的份。”

十三岁后，锦王爷想让她以锦王府幺的份活着，她不愿意，她是什么人，是什么份，她自己说了才算。

祝蓉侧过和他对望，她伸手把遮在他脸上的发全拨开，只见他脸上布满胀的红印，角和嘴边都是细细碎碎的小，微微发抖，还粘着一丝纯白的。

就这样不知动了多少下，郑时州终于受不了倒下去

祝蓉还是给了他一掌，这一掌拍在他耳廓上，他前昏，鼻腔一阵腥味，差血。

那些妄自非议她份的人，早被她一刀刀割了，刨了心，喂了虎豹。

郑时州去摸床的几药膏，挤在自己的手上，他坐在祝蓉面前，分开双，给祝蓉看，他的那里泛着红，随着他张的呼跟着收缩。

他的里却还发着幽暗的光，生命力从这两鬼火中透来，跟随着祝蓉。

郑时州的畏缩了一下，着。

“过来。”

他还记得要住内的东西，可后的祝蓉已经停下动作，他怕惹恼了她，只得前后晃动着去包裹住如铁的，每一下都又慢又艰难，已经被撑成一个，只听得时合黏发的刺拉声，被捣成浆的和药变成莹白的丝，如脆弱的菟丝缠绕在青鼓起的紫红上。

“贱狗。”祝蓉两只手抓他的，把抓得变形，松手后又狠拍了几掌上去，拍得他如崩断的弦，猛塌下腰去，抬着，上半却趴在床上痉挛。

祝蓉去大开大合地着，如一把长刀利刃，狠狠地捣搅着他的小，把郑时州得痛叫声，祝蓉抓他腰，他上的素就在她用力地撞击下发颤，像是被急雨拍打了浪。

他垂下，不敢再看她。

好一会儿，郑时州把嘴里的所有污秽全都吞咽下肚，他的内和咙已经麻木到受不到痛，只有止不住的泪把发都泪了。

狗怎么能直视主人的睛？

郑时州温顺地转过去，分开双跪趴在床上，他上的牡丹刺青郁地盛开着，从他的腰间生长到，被开拓好的张着呼，不停淌来，殷红的，是藏在丛中任君采撷的。

他不知祝蓉什么表情，也不敢抬，只将沾满药膏的手推自己的，狭小的甬被两手指撑开，祝蓉看着他的手指不停送，直到变得松，被浸得淌，滴到了床上。

他小心地伸手，去照顾祝蓉起来的，他的手指枯瘦，骨节却很大，轻巧地动着，生怕疼了她。

祝蓉的毫无怜惜可言，她的手重重在他的腰背上，只用力冲撞那一，简直要把郑时州的骨撞散了，上的都烙上了祝蓉的手掌印。

“主人……”他的声音嘶哑，太的青凸起，额冷汗直。

祝蓉抓住他发的手指用了力，里噙着一丝笑，说的话却叫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