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乖乖地隔了一个座位坐下，答：“是，叔叔去外地了……可能下周回来。”

煜轻轻地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

煜接过霖递来的温，小抿着，喝嘴的有苦涩味。

…我就问一句……怎么问一句也不行？”

“没事的，哥……”

伯父看起来醉醺醺的，怀里坐着一个只穿内衣的女人。

煜想起叔叔，终于呜呜地哭了起来。

煜喝了普通的冒药，回到家里已觉得大好。然而晚上又睛疼，浑难受地睡着了。醒来时将近十，煜试着坐起来——放弃了——腰疼得仿佛脊被敲掉了两节骨。

“伯父已经走啦……”煜爬上床，把正起的霖重新下去，“不许起，陪我午睡。”

“你！原来你醒了！还吃午饭吗？”

大概是伯父见他在这里，于是中午便离开了。煜吃完午饭也不见霖人影，上至二楼，打开房门，发现堂哥正靠在床，端端正正地看电视。

以前、如果是以前……叔叔总是会照顾他的。煜委委屈屈地想。小时候他生病了，小叔会在床边守着他，一一地换巾给他冰敷，直到他退烧。

煜迷迷糊糊地睛睁不开了。霖以前喜笑，追了人家多年但始终无果。煜不禁怀疑他们两个人其实是撞号了。

“我今晚回去……嗯……如果明天还发烧，我会给柳医生打电话的……真的没事……”

煜在霖家快快活活地玩了两天，第三天下午煜开始咳嗽、发烧，躺在沙发上没打采。

霖睁大了睛缓缓地扭过来看他，像呆住了：“不用……吃不下……”

疼……两边太突突地，像有人要把钉钉他脑袋里……咙也像被刀割过，每次吞就像被刮了一刀。煜蜷在被里，觉得冷，不自觉地泪。

“肯定是我爹带回来的病毒！”霖咬牙切齿，拨通电话朝另一抱怨，“喂？喂？你现在在哪？都怪你！你之前去了哪里？什么？你知不知煜生病了！什么……当然是你的错！当然了……肯定是因为你！呵呵，我要换家里的锁！换密码！换指纹！对……你以后都不许到这里来！！”

伯父的名字挂在北边几个分公司名下，至少这些明面上的生意以后都会是霖继承。

睛看见电屏幕就要泪。煜眯着找到柳医生，发消息请他过来一趟。

伯父眯起睛：“是煜儿……坐……老三差了？几时回来？”

他推了推霖。堂哥闭着睛，翻继续睡。

霖似乎隐隐约约又说了什么，煜困得不行，敷衍着应了几声。再睁开已经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