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珏将小孩儿的发卡取下来，一遍一遍地理顺他柔的墨发。

“没事了，宝贝儿……”

柳寂冷对煜很有情。他是直属轩辕家主的医生，明珏疼煜，常常把孩带在边，他也逐渐熟识了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少爷，非常怜他。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蒋琪被他秘密囚禁，折磨了三年才将他杀了；整个蒋家被踢上圈，没有个五六十年再起不能。

“不必了，”明珏长舒一气，神晦暗不明，“他才十四岁，不必心这些事情……”

“呜……叔叔……”

可若是不能生育的双……那便只能发挥仅有的作用——承。

“那……他……”

“恐怕这孩……长大以后不能受了……”

“这件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

渐渐地，他也放弃了。

“没事的，煜儿……乖……没事的，没事的……”

难说蒋琪究竟是有意或是无意，不仅对柔弱的双下手，还伤到了他腹尚未发育成熟的！

柳寂冷屏退其他医生和护士，一脸严肃地说。

可他再也不能生育了。

只是……

不能给夫家生孩，这是大罪。

其实这件事情，他知。

明珏隔着病房玻璃注视病床上的小孩儿。仔细看他握成拳的双手竟在微微发抖。

下，他的小婊骑在他上，因为不能生孩，哀哀地哭。

“叔叔……我……我去医院……去检查了……”

“……主人……您……您还要我么？”

既然只能最低贱的，那么与其送给别的男人亵玩，不如就他专属的小婊。

煜低声下气地问。

明珏把煜搂怀里，极轻地吻他，从鬓角到脸廓，再到他暗香的颈窝。

他是个不能生孩的双……怎么会有他这样没用的双？以前叔叔还说过，要让他生下来的儿继承人……叔叔这么抬举他，他却一也不争气……

这是轩辕家主的孩，是京都最金贵的小少爷。小孩儿遗传了父母的貌，眉目尤其肖似沈珠。若无意外，待他成年以后，便能寻一个门当对的男人嫁作正妻——

原来，是为了这个。

“叔叔……我……”

怀，生育，对于双来说是义务，也是生存的手段。男人娶双，一是为面，双稀少，带去能给自己的家族长脸；二是双天生，耐，可以随意玩；第三就是为了生育。有的富人甚至专门豢养众多双隶，就为了多多繁衍后嗣。所谓“代”更是层不穷。

泪大滴大滴地直直落在明珏的白衬衣上。煜泣不成声：“叔叔……我不能怀……”

“……”

后来？遑论什么谈婚论嫁，是他亲自给小孩儿开了苞。那时他还心存一丝侥幸，万一……还是能怀呢？

他红着睛战战兢兢地抬看叔叔，边哭边说：“对不起……叔叔……贱太没用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天知当时他抱着满是血的煜，两只手都在发抖……以前在上中枪被砍他也没这么害怕过……幸好，幸好柳寂冷的医术足够明，煜术后好生养了一段时间，最后一疤也没留。

八成是故意。明珏冷冷默念蒋琪的名字，心里已经想好了他的死法；至于蒋家？呵，那便一起陪葬！

当年二哥和嫂了变故，只留煜杰两个小孩在家。蒋琪素来对他们夫妻俩都有怨气，居然想要趁欺负他们的遗孤。杰被害死了……而当他找到煜儿的时候，煜儿！他从小护着着养着的侄儿，被打得差残废！

“没事了，煜儿，不怪你……”

“……别想，”明珏抱住他的小孩儿，一遍一遍地给他顺气，“……怎么舍得不要你。”

没有了生育功能的双，往往下场都无比凄惨。轻则沦为家主的隶，更甚者会被行送去当终……

若叔叔厌恶他，也是正常。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沦为，不分白天黑夜地接客……而叔叔，最贵的轩辕家主，理当迎娶贤淑得的大家闺秀，结婚生。他是叔叔的污，只有及时掉，叔叔才能毫无争议地过正常人的生活……

“怎么办？等他成年以后……”

煜甫一说了来，便更加到绝望。五年多了，叔叔还愿意他，不就是因为他是个双，可以生育吗？可是……那天他去医院，把所有的检查都了个遍，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几乎不可能受。

于是他每天都上他，他的，他的里，把全去，最后还拿帕、用堵住。小孩儿哭，求饶，寻死觅活，可肚始终一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