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合。”卓言嗓音柔和且温柔。

卓言抬手拍向纪平的肩膀。

“呀，被你看来了。”卓言笑容很情，“那你再考虑一下接手你父亲的产业?等你未来成了纪总，可千万别忘了我这段时间的隐忍和付啊。”

“又不是不信你。”卓言站起，伸了个懒腰，“过些日叔叔好了，你们有什么打算？你的份早已经不是秘密，继续留在这里，未来会有更多人找上门，他们怎么我不清楚，但态度肯定不如我客气。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不多不少，够你安家，以后的生活还是要靠自己打拼，依赖别人是无法生存的。”

纪刚完检查，回来便看见病床上一大一小并排躺着。

他哽咽，“叔求你，一定要把他带回去，不发生什么，都要把他带回去！”

纪刚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悲伤，“小卓，富人的日再难过，能比穷人还难吗？他只是一时抹不开面，我会劝他的，你再等两天，就两天。”

纪刚忍不住摇，“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实惯了，小时候从墙上摔下来，胳膊断了也不说一声，脸疼得煞白，还说没有事。”

“去病房里睡吧。”纪平邀请，“爸他正好去检查了，你睡床上，我睡陪床，明天你就不要来了……你别误会，不是赶你走。”纪平心绪复杂，“你已经帮我够多了，别把自己累到。”

“你对我这么好，我会怀疑你没有放弃，另有打算。”

卓言睡得轻，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他了睛，抱着大衣给纪刚腾地方。

卓言鼻尖发酸，他了衣服，不敢再看。

“还没想好，不过我个人倾向于离开。”纪平只想和纪刚安安稳稳地生活。

“叔，没什么拖累的。等假肢安上，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卓言沉默了一下，“不过我现在有些拿不准，叔，你说把纪平接回卓家对他来说真的好吗。这段时间我和他谈了很多次，他其实更希望和你一起普普通通地过日。卓家虽然能给他财富，但那边的日注定不会安稳。”

卓言凑过来，枕着他肩膀笑，“好严肃啊，又不是让你带我私奔。”

“确实该给叔叔换个环境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卓言捂嘴打了个哈欠。

纪刚看了沉睡的纪平，轻叹了气，“辛苦你了小卓，为了他的事一直奔走，我找时间和他谈谈。他还年轻，以后还要继续读书，结婚，不能被我拖累住。”

纪平看着他清亮剔透的睛，也跟着笑，“好，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两个人挨得极近，在耳边的不知是风还是卓言的气息，酥麻了纪平半边。

有些事情有他们在，我不方便，所以……到时候就麻烦你把我带走啦。”

卓言惊叹一声，“他小时候就这么倔啦。”又压低声音，“他还没答应回去，叔你帮我劝劝？”

“好，我答应你。”

手掌和肩膀接的地方仿佛过了电。

“你也是，多注意。假肢已经在定了，用不上一个月，叔叔就可以院了。未来的日还很长，凡事不要急于一时，记得多和叔叔商量。我知你没有完全信任我，对我还有防备……不用解释，我理解你。可你要记住，不要逞，遇到棘手的事情，一定一定要来找我！知吗。”

“你这家伙……”

卓言笑了两声，“前两天我和纪平讲，他还说我矫情。”

纪刚也不用人帮，自己从椅挪到床上。

纪平攥了攥手指，“可以，我一定把你带走。”

“这样才对，年轻人更该顾惜，小伤小病要养好，不能留下病。”

纪平撇过，“我答应别人的事一定会到。”

“叔……”

“我看你们都在犯糊涂！”纪刚既悲伤又愤怒，“没有钱的日才叫不安稳！没钱租不起房，只能睡大路上，还要担心下雨下雪把人冻死。一天活才有一天饭吃，辛苦攒下来的钱，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就要给家里寄回去。如果不是我残废了，最没钱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去偷去抢。”

“叔你真厉害。”卓言打着哈欠，小声说，“我有一回崴脚，愣是在床上呆了一个月才敢下地。”

“求求你。”纪刚合拢双手，扣在床上。

纪刚发红的双，突然浮现一层薄雾。

两个人笑闹着回了病房。

卓言目光灼灼，神中的关切刺痛了纪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