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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的同时顶着掌根向前一推,仿佛在给桌上的人做推拿似的,引得皮肉下的那玉石被顺着生生在生殖腔内移动了好几寸。
碾过之处,腔内软肉皆是一片狼藉。
谢尽欢一声惊喘,也不知道是爽得还是怕得,竟半真半假地掐着嗓子作势要哭:
“要坏了……吸得好舒服,要死了……”
何故冷笑:
“说清楚,被谁操得受不了?”
谢尽欢这才睁开眼,舔了舔嘴唇,偏过来的脸正对着何故的脸。
他只看了何故一眼,对方像是催促他似的,又是在小腹上狠狠一揉。
谢尽欢呻吟一声,呜咽起来:
“求您饶命……在下,在下一条贱命,要被客人,唔啊,要被客人操死了……”
这话可不是逢场作戏。尽管只见过两面,可何故比任何人都了解谢尽欢的禀性,知道他最贪吃这块玉,便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得他落花流水。
古语有隔山打牛,今天何故隔着他一层肚皮,就让生殖腔里这块玉替他把谢尽欢操得熟透。
谢尽欢扭着细韧的腰肢连哭带喘,生殖腔却不听他差遣,质疑裹挟着那玉吞吐品尝,比方才他自己吞吐何故的性器还要卖力十倍。
不消一会功夫,谢尽欢便哭着潮吹,女穴喷出的淫水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溅得亮晶晶的,看得何故牙痒,直想一口咬上去,在那软肉上烙下个齿印来。
可他还没放浪至此。何故自己胯下的性器早就梅开二度,和烙铁似的又硬又烫。他不由分说掰开谢尽欢绞紧的腿,把人往下拉了些,性器抵在腿间埋进去。
“夹紧。”
何故言简意赅。
谢尽欢正在回味第二次高潮,没什么余力分神,乖乖并拢双腿。何故多年军旅生活,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是硬实的,可谢尽欢却如同花骨朵似的软,大腿内侧的肉又滑又有弹性。
何故气息逐渐不匀,一只手臂从谢尽欢膝下穿过将他的腿捞起来一些,挺着胯下一下一下顶弄,龟头不时擦过穴口。
谢尽欢没什么动作,只是并着长腿,脱力地瘫在桌上。何故也不恼,另一手再次攀援到谢尽欢微微起落的下腹,轻柔地揉捏着。
与那猛烈地操干生殖腔不同,这次等同于激情后的事后安抚,生殖腔酸酸涩涩的,快感如舒适的温泉水包裹着下半身,软肉不时吸附着温润玉石解痒。
谢尽欢餍足地轻轻哼唧几声,像是晒太阳打盹的波斯猫。
这下omega终于配合起来,两腿一下下用力夹紧,桌上漾起一阵阵香甜气息,何故额角一跳。
还真是谢尽欢的信息素。
他呼吸愈加急促,性器在腿间抽插加快,娇嫩的大腿内侧都被磨出了一道红印。腿间的嫩肉推搡着磨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棍,谢尽欢嘴上喘得娇媚,何故亦是颈间青筋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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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何故才是穿着规整的那个,可从神态上反而他才是更加狼狈沉溺的那一位。
终于,青年闷哼一声,扳着谢尽欢的腿根身下用力一顶胯,狰狞的性器如同活物似的在腿间颤动两下,第二次猛烈地出了精,白浊喷溅,有几滴落在谢尽欢平坦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激得谢尽欢下腹一哆嗦。
“客人……”谢尽欢微阖着碧蓝的眼,躺在桌面上歪过头慵懒一笑,“射得真多。”
何故一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着腰,连续两次酣畅淋漓的射精让他有些气喘吁吁。谢尽欢指尖挑逗地挠了挠何故肌肉紧绷的小臂,媚眼如丝:
“今晚也要半途撤离吗?”
“今晚我可没点你。”何故喘着气嘴硬地反驳。
“在我这,允许您先上车后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