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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而起伏着,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利用公职之便做这种事,”何故冷冷说道,“这样恐怕不好吧,二位。”
被打的那个警察顿时恼羞成怒,下意识转头对老鸨吼道:
“怎么,你以为从军部搬了救兵就万事大吉了?”
老鸨也愣了:“警官,我哪敢……”
“别多管闲事,”拿枪的那个冲着何故的方向往地上啐了一口,“这窑子活该被查,你算什么东西,敢妨碍警察执行公务?!”
说着他调转枪头,半真半假地将食指勾住扳机,朝着何故走来,打定主意这个手无寸铁的人不能把自己怎样。
他太过自信,以至于何故接下来的动作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清。
何故死盯着对方,一个闪身避开,握住那警察的手腕一卸,剧烈的痛感让他痛呼一声,手枪应声而落。
那警察还想反抗,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向前一划,另一手正欲抓住何故的胳膊,就被对方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掀翻在地,闷哼一声,死猪一般瘫软了。
另一个警察勃然大怒:
“你敢袭警——”
他的手没来得及触碰到枪套,就感觉颈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后背撞在墙上,后脑勺重重磕到了什么硬物。
男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何故松开手,任抵在墙上的警察软绵绵地滑到地上。他气息还有些喘,心都砰砰直跳,大脑却极速冷静下来,一个极其震撼的事实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
这人说得没错。
何故袭警了。
为了一所本就在灰色地带的妓院,为了一个本就干着见不得光的营生的男人。
“长官,大恩不言谢,您真是帮了我大忙啊——”
何故身子一颤,后知后觉回过头,那老鸨热泪盈眶地凑到自己身旁,心有余悸似的:
“我早该给那位大人送信的,可没想到您被派来得这么及时……只是长官,这两位该怎么办才好?”
何故怔了怔,老鸨显然是把“见义勇为”的自己当成花间苑的靠山派来摆平事的人,没想到这里竟然真是军部某位大人的地盘,难怪开张多年都屹立不倒。
何故下意识摇头想否认:“不,其实……”
“这两位警官,就找人拖下去送回警车里,再派个保安把车开到远一些的地方就行。”
紧闭的房门内忽然传出一个冷静的男声。
是谢尽欢的声音。
何故再次怔住,他本以为刚刚那样一番惊险,谢尽欢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不被吓破了胆也早就选择装鸵鸟明哲保身。
可谢尽欢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比何故还要镇定,甚至有种刚刚险些要被骚扰的并不是他的、旁观者似的冷漠。
老鸨毕竟不是吃素的,从惊吓中缓过神后点点头:
“欢儿说得有理。长官,接下来的事您别担心,那位大人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