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是这么漂亮的omega，没有哪个alpha不想拥有。”

“所以，你怕警备把你为了一家院的事变着法来，但这一周却无事发生，在下说得对不对？”

“退一万步来说，间苑只是所风尘之地，小打小闹的事，没人会彻查下去。”

“那天的事过后到现在过去了快一周，何长官恐怕一直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吧。”

话说到一半，何故忽然向前半步，迟疑着：

何故垂了垂睑：“对不起，我贸然闯来打听确实不礼貌——”

“从前我是没来过这地方，心里有刻板印象也是难免，你要是认为我自诩清，我也无话可说。但不是谁，那些警察都是有错在先——”

推拉经营都不在话下，可真心换真心是下了血本的赌注，何故或许只是长了一张说假话也有说服力的脸，但他抛的筹码却着实动听。

阿谀奉承的言辞听得太多，情话婉转本是他自己的长项，可这样不假以词藻修饰的平白话从何故嘴里说，竟然丝毫不显恭维，真诚得让谢尽心里打颤。

谢尽回神，这才发现茶早已顺着茶盏盘中，他忙放下茶壶，神难得闪烁：

么！”

何故未觉有异，语气定而坦：

何故定神，站在原地没动：“你们的人认定了我是间苑的保护伞派来的救兵，可我毕竟是军的人，打了警察就等于打了警备的脸。警备会甘心吃哑亏？”

谢尽不以为意地轻笑：

“这不可能，”何故接着回答，“再来一次我也还是要，不能因为你们是这一行的，就活该被人欺凌。”

“好了，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事吗，何长官？”

谢尽张了张嘴，咙却涩得，一个字也没说来。

他印象里的何故总是端着架，一脸正人君被玷污了还要宁死不从的窝样，今日对方却有些换了样似的，不但不拘谨，反而还像回了自己家似的随便。

“我当然明白这事是被军的层压下了，可我想知这人是谁，还有……他知不知是我了这一切。”

“你怎么知，那些警察一定是冲着我来？”

“那个，你的茶满来了……”

谢尽拿过茶壶兀自斟茶：

“我来不是为占你便宜，”何故一副真心实意的样，“我想问你事，尽。”

“我的意思是，”谢尽重新执起茶盏，“别那么叫我，怪腻歪。”

见何故表情略有放松，谢尽轻轻一笑：

谢尽眸光微微一动，转一掸披风，在茶桌边坐好。

何故说着，忽然嘴上扬了一下：

“那你当时袖手旁观就好了，从儿上远离我们这泥潭。”

他已经很委婉地在请何故赶快离开，却没成想，青年嘴动了动，向前又走了一步，在谢尽疑惑之前，先行背在后的双手移到前。

他语气嘲讽，何故并非听不来，可表情却没有任何被惹恼的模样，反而一板一：

谢尽倒茶的动作一顿。

谢尽挑眉，笑意从角眉梢开始蔓延。

“那些仗势欺人的东西，喝了些，要闹事自然也得挑着最不亏待自己的来。”

“何长官，我们还没熟到这地步。”

谢尽默了默，盯着漾起波的茶盘，忽的说：

“何长官居然也如此惜清誉。”

“你若是信得过我，听我一句，别多打听上的人是谁，更不必担心会不会暴。妈妈对你是上派来的人这信不疑，早就把监控删得一二净，就算后来想再查，也不知你是谁。”

何故严肃地绷着脸：

何故愣住了。谢尽从被私闯寝屋的惊吓中缓过神，抿了茶，率先淡定开：

“如今国内的局势你应该也略知一二，军各方势力大洗牌，我只是一介俗人，虽然没有参与他们的斗争，但也希望自己不被波及，至少不让有心之人着我的把柄，我替他们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