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些蠢东西,满足不了我,妈妈……嗯……”
外头的老鸨啐了一口:
“下贱胚子,接不到客人,还好意思要抑制剂呢!你看看这些天你才招了几个人?别家的头牌都要笑死你了!”
老鸨越骂越气,却不知在一墙之隔,何故敛去笑容,对谢尽欢做了个口型:
“满足不了你?”
何故一记狠撞,谢尽欢挺起腰,硬着的性器戳上何故腹部,他没忍住又娇喘出声:
“啊啊……求求您,这玉磨得我难受,好热……”
“真是个下流种,”老鸨冷笑,“随便什么都能让你张开腿的贱货,少厚着脸皮让我花钱给你买那东西,自己忍着!”
屋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青苔的声音:
“妈妈您怎么来了?”
“你别拦我,”老鸨恶狠狠地说,“这小崽子越来越不上进了,我就应该让他发情期脱水而死!”
“您消消气,”青苔在外头劝道,“欢哥最近生意不好也是和外头形势变了有关,妈妈您别急……楼下厨房做了夜宵,让我叫你下去喝点酒呢。”
“不要脸的小崽子,看我过几天不扒了你皮……”
那老鸨骂骂咧咧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
谢尽欢气喘吁吁的,竖着耳朵等到老鸨的声音总算彻底消失后才敢松了口气,下一秒却被何故卡主了颈。
“尽欢,”他语气和善,“说谁是满足不了你的蠢东西呢。”
谢尽欢气得龇牙咧嘴:“还好意思问我,刚刚差点就败露了……说的就是你——啊!”
他被彻底严丝合缝地压在墙上,一下一下捅到甬道最深处,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与同样排山倒海的alpha信息素激烈碰撞。
他高潮了好几次,已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攻势了。
“别,”谢尽欢呜咽着,想去推开何故覆在他胸前把玩乳肉的大手,“别乱来……”
可谁又会听得进去,何故已经红了眼,猛的一挺身,握着谢尽欢胸前那小小的软肉,掌心用力一抓,原本薄薄的一层脂肪也在指尖溢开,白皙的肌肤烙下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