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魁可以拒绝不想见的人吗？”何故抓着他肩膀的手开始发抖，他知自己在说傻话，可就是忍不住，仿佛一个绝望的怨夫。

间苑短时的沉寂、和谢尽无人打扰的频繁接，让他真的产生了谢尽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了。

碧蓝的瞳孔对上那双黑的，谢尽第一次在何故中读真切的失控和怒火。

送了客人去，谢尽这才稍稍松了气，笑得僵的脸，整理了一下长衫下摆，刚想坐下喝歇歇，忽然听见内屋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他没等说话，只听见砰的一声，下一秒，一个风雅阁的盒被猛的甩在桌上。

几秒之后，门轻轻合上了。何故站在黑暗的密里，拎着盒的手用力攥，指尖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真走不成，又该赖我了，”谢尽的笑语里耐心十足，说着两个人似乎真的从榻上起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过几天见，您等我的好消息。”

屋内情致缱绻，一扇门之隔的密内，何故的脸却死灰一样苍白。

他自欺欺人太过，忘了谢尽是个接客的牌了。

“你说呢，何长官。”

话音染上一丝惊，继而一声嗔怪：“客人您真坏……”

“有你这个小妖勾着，我真不想走。”

榻一阵轻微的吱呀声，谢尽掐尖了嗓，猫儿似的边边柔声笑：

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听起来更苍老，而另一个毫无疑问是谢尽。

何故的声音一下

“你说不趟这浑，可我是魁，也是那些官换情报资源的中转站。今日拒绝了他，明日还有十个百个这样的人，何长官是打算让我自砸招牌不成？”

一时没有回应，门内窸窸窣窣的，暧昧地动作一会，像是亲吻的声，随即一声动听的轻笑传何故耳畔：

何故的话生生憋在嘴边，听见谢尽幽幽：

“军那么多人，难非要靠你来置换情报？你别见他，他对你图谋不轨，本不是你说的那……”

门那又闹了一小会，谢尽似乎推了那男人一把，清清嗓：“该走了客人，您还要赶下一班飞机。”

谢尽怔住，甫一抬眸，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住他，将他死死钉在椅上：

“那家伙是谁！”

那谢尽话音刚落，何故忽然又听到一阵衣服布料声，似乎是谁拥住了谁，一阵暧昧息过后，那陌生男人笑：

“不见他，然后呢？”

正门适时地被拉开：“宝贝，不见不散。”

“在下当然是怕您受牵连，哎呀……”

谢尽一掀，底闪过一丝戏谑。

“客人的嘱托在下自然不敢忘，只是……在下虽然足不，但也知这些年社会上对于军政府恶痛疾，C党不想放权，就不怕自己也被颠覆吗？”

什么心思不用我多说吧。”

“您就是坏，还不让说……错了错了，这回真错了！”

“怎么，你是担心自己，还是担心我？”

“你在这接的人不少，往后要是军的人有什么风草动，记得告诉我，好少不了你的。”

他愣了愣，想起来这个时间差不多都是平时何故给他送东西来的时候，于是了然，也不多解释，就着被住的姿势，扬起下。

“小货，爷们摸摸还不行？说，大爷还坏不坏了？”

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像抓在床的丈夫，可很快又明白其实连这都不，他不过是暗角落里的一只蟑螂，窥探别人的隐秘愉，却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何故险些咬，嘴不自然地蠕动：“他……他一听年龄就很大了，军那些老油条我了解，他们没一个好东西，你不要趟这趟浑！往后，往后别再见他了——”

黑暗中何故微微低下，结艰难地上下动了一下，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