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一塌糊涂。

肚上都是通红的鞋印，他被踩失了禁，也只是爬起来抹抹上的脏，睛亮地只盯那个糕。

油沾在上面，像是，程今安用咬掉的力度狠狠啃咬着，柳呈却不反抗。

温饱得到保障，柳呈才有了心思去找程今安“说话”。

柳呈犹豫了很久，才把地上的脏污全打扫净——那些恶心的糊状对他来说是维持生命的。

“歉我妈就能活过来？你这样的婊，就该去窑里卖。”

红粘稠的果酱溢来，刀起，星星落在程今安上、脸上。他笑着回过，攥着刀直接在了柳呈右上。

“婊。”程今安呼有些急促，像柳呈看一样盯着他的右房，终于忍不住，一把抓握过来，扯着的把右咬了嘴里。

他缓了许久爬起，重新抓起那堆东西，又一次填了嘴里。

柳呈也在吐，沾在止咬上的油都被他抹净填了嘴，能够到的糕碎屑已经全都吃光了，肚鼓得更严重，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只能歪过吐了一地。

程今安屋的时候却没嫌弃，拎起毫无知觉的他扔桶，又甩下一些清洁工，兀自离开。

他跪在地上狼吞虎咽，像程今安说的那样撅起了，和都了来，只是不不顾地吃。

可他等了又等，把能够到的糕全都用手抹净了，却越来越痛，陈年的伤疤都鼓了起来，被程今安用了无数下。

落在地上的程今安从来都不吃，柳呈兴极了，爬着想去抓一把嘴里，一对小晃悠起来。

全都是没消化的糕，甚至都还是块状的——他饿的太久，猛一下吃太多了。

程今安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柳呈看不见太，也就没了日期的概念，不规律地饥饿让他无法判断时间，只能在腐败前把糕重新吃净。

他开始推他，着急地“啊啊”叫唤，被扯得很长，“啵”一下从程今安嘴里逃了来。

柳呈吓坏了，可预想中的痛没有现，他就上又去看那些四溅落的糕，鼻尖闻到了香甜的味。

吃吧，吃饭吧，可以吃饭的话，被了也没关系。

好大，只有镇上的店铺橱窗里才会摆这么大的糕。

程今安从疯狂的状态里回神，他嘴里全是和血的味，想要被喂的望得以满足，另一恶心呕的生理反应却又蹿了上来。

程今安只吃了小小一角，剩下的被他用拳状握着刀全碎了。

糕是什么味柳呈不知，他只知那是可以吃的，而世界上就不会有不好吃的。反正怎么都会比被苍蝇产过卵的烂苹果要好。

大概是有些着急，他带着一起晃，鼓起来的摇着，但程今安只看他右，看得痴迷又厌弃。

他抓到了最近的一块碎屑，从止咬隙间去囫囵着吞了，只觉得这是一好开心的味。

屋里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里只有几件家和一个大桶，他不敢用里面的来洗澡，因为不知还要被关多久。

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沾在了别人上，哪怕沾在了程今安的鞋底，他也会想要净的。所以程今安咬他的行为很好理解，等糕吃净，这人就不会再咬他了。

塑料刀是的，被压下去，很快就抵在了骨上，弯折下去。

他没再叫“鹅鹅”，双手并在一起，张嘴虚空咬了咬，又去指程今安手腕上的疤，随即握着拳对在一起，像家养的小狗一样作揖。

这下糕没了，也是脏的，程今安会回来的吧？

七年前那个痛苦的生日还历历在目，程今安咬着，吐净嘴里的味，却怎么也忘不掉那颗的和血的味。

之前那扇门是他自己亲手锁上的，程今安再也没给他多一次生路的机会。

他对着柳呈小小扁扁的踹过去一脚，没来得及看他浑沾满油的狼狈相，手背狠狠过嘴角，往地上呸了吐沫，厌恶地撞开门逃了去。

果然，接连几天三餐不落，柳呈迅速圆起来，脯都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