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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傅云柏的地盘,他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我也不想在这里干你,只是——”
远山般好看的长眉微蹙,傅羡之状似烦恼地看了眼下身,“我硬了。”
隔着昏暗的光线,江擒隐约看到傅羡之裆部鼓起一大团,虽然不知道傅羡之怎么那么容易对他硬,可江擒鸡巴也硬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了一丁点刺激也可以理解。
想到这里,江擒明知故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傅羡之没回话,直勾勾地盯着江擒的嘴,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江擒眉头一竖,瞪他,“想都别想!”
舔了舔下唇,傅羡之声线微哑地道:“那你让我亲亲你的奶。”
江擒:“……”
妈的,真当他是奶妈了?上次在他房间过夜没吃够现在还想吃?
额角青筋跳了跳,为了护住贞操,江擒只能忍气吞声,“那你快点。”
靠坐在床头,江擒挺起胸膛,由着傅羡之脱他衣服,先是西装扣子,然后是衬衫纽扣,深蜜色的肌理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能窥见上半边肥嫩的乳肉。
正当江擒以为傅羡之会把他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这个混蛋居然直接用手将领口往两边扒开,直至敞开的领口如同胸罩底部的钢圈稳稳地卡在乳肉下缘,将两团摊开的肥乳聚拢在一起。
傅羡之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唇角,“奶子真大。”
江擒在宋靳疏面前怎么骚都行,但是面对傅羡之这个可恶的家伙,江擒反而有些放不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早在酒店大厅看到江擒西装革履,修身的西装外套将胸脯勒得鼓鼓囊囊,傅羡之就想这么干了。
如今看到原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和衬衫皱巴巴地堆在男生的胸前,肥挺的乳房被高高托起,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硕大壮观,傅羡之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冲动,一把掐住肥嫩的乳肉,使劲往中间拢,以此缩短两颗奶子之间的距离。
湿红的舌头急不可耐地舔上激凸的骚奶头,没舔两下,立马转移阵地去吃另一边的乳头,在上面留下湿哒哒的口水,之后傅羡之干脆左右摆头,舌头来回舔弄两粒乳尖,时不时在肥大的乳晕咬上一口,印上一圈浅浅的牙印。
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吃起乳来这么的孟浪,江擒满脸通红,刚才被舌奸到不上不下的骚穴立马抽搐着分泌淫汁,甬道深处窜起熟悉的瘙痒和空虚,前面那根鸡巴焦躁地戳顶裤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那一处的布料。
“呃啊……帮我把鸡巴掏出来……唔啊……憋在里面难受……”
江擒又不是柳下惠,被人吸奶吃穴还能坐怀不乱,而且凭什么傅羡之可以摸他亲他,自己却要忍受欲望的煎熬,因而江擒提出这个要求时理直气壮的很。
傅羡之闻言,闷闷一笑,舌头绕着肿立的乳头舔了一圈,趁江擒注意力都在下身时,猛地将奶头以及底下的乳晕全部嗦入嘴里。
过激的快感从乳尖游走到全身,江擒受不了地仰起头,“呃啊……”几乎是同时,裤链被拉开,硬痛多时的鸡巴成功被解放出来,嚣张地耸立在半空,铃口翕合着吐出数股透明的腺液,顷刻间打湿了整个龟头。
江擒挺了挺下身,示意傅羡之撸他鸡巴,傅羡之也真的朝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伸出手去。
眼看就要碰上湿滑的龟头,白玉般好看修长的手指一顿,绕过那根孤零零的肉棒,落到了底下同样湿乎乎的骚穴,指腹在柔嫩的屄缝摩挲片刻,很快就触上了缀在顶部的那颗骚豆子。
骚阴蒂完全钻出包皮,被手指打着旋地揉了一揉,就兴奋到颤栗,渴望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