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干嘛？”聂璇端起咖啡啜饮一口，古怪地看着祝星，“一直这样盯着我笑，很诡异啊。”

“快告诉我！”祝星猛地凑近，压低声音问：“跟我们Seven大人zuo爱shuang不shuang？被她用手——嗯？那啥的gan觉，怎么样？”

聂璇忍着笑，朝祝星勾了勾手指，祝星附耳过来，她贴着耳朵轻声说：“我每次都被她zuoyun过去，能不shuang吗？”

“哎我去！聂璇看不chu来你还ting得意啊！”祝星故作嫉妒，嬉闹着拧她，“我以为你会不习惯，会不好意思呢！真不害臊！”

聂璇笑着躲开她，侧shen过去，却和隔bi桌的男人对上视线。那男人正笑嘻嘻地盯着她，不知dao看了多久，huatouhua脑的样子，被发现了也不避讳。

聂璇被他盯得浑shen不舒服，她皱眉问：“你看我干什么？”

“mei女，你很漂亮啊。”男人一边笑，一边试图把凳子挪过来。

祝星伸长tui抵住他的凳子，沉着脸斥dao：“你干什么？！gun开！别靠近我们！”

男人耸了耸肩，把凳子放了回去，坐在原地继续盯着聂璇不放，yan珠下liu地上下扫动着。

祝星恶狠狠地指向他，怒dao：“你他妈再看一yan信不信我把你yan珠挖下来！”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我看看而已，又没影响你们，yan睛长在我shen上，你guan我看哪？”

“死变态！”祝星掏chu手机对聂璇说：“我们报警，告他xingsao扰。”

男人死pi赖脸地嬉笑着，“嚯！我又没碰这个mei女，哪门子xingsao扰啊？再说，就算sao扰了，我想mei女也不介意吧？mei女，你很yan熟啊，我是不是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早就被多少人看光了，这会我多瞅两yan，凭啥算我xingsao扰？”

“狗东西！”祝星反应过来，这男人不知dao在哪里看过聂璇的直播，恐怕是认chu聂璇本人了。

聂璇an住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端起咖啡，“看我可以，但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你就不行。”

“哦？为什么？”男人挑逗地笑笑。

“因为你的yan睛太脏了，我有洁癖。”说完，聂璇把咖啡泼在了男人脸上。

男人毫无防备，抹着脸破口大骂：“cao2！臭婊子你干什么？！”

“嘴也ting脏。”聂璇起shen快速走到男人桌边，端起男人一口未动的咖啡再次泼了上去。

男人暴怒地拍桌而起，谁料第三杯咖啡也泼了过来，祝星一手抵着他半举起的拳tou，一手拿着空杯，面上毫无惧se，“别跟老娘动手，否则老娘就把高跟鞋的鞋跟sai你juhua里，给你个机会去告我xingsao扰。”

男人衣服shi透，咖啡店外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他表情yin狠地扫了yan祝星脚上的恨天高，拳tou被祝星抵着，竟难以前进半分。于是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扭tou离开了。

“妈的，便宜他了！”祝星抱着手臂，一脸晦气。

聂璇却脸se沉沉，她转shen坐回原位，盯着男人离开的地方发呆。

“你怎么了？被那个变态说的话影响了？”祝星担忧地问。

“他看了我的直播。”聂璇眉toujin蹙，她心情复杂地说：“直播间，弹幕里的大家不是这样的。她们欣赏我的shenti，旁观我的情yu，她们和我讨论xing，毫无顾忌，可她们……她们始终尊重我。”

“我只是觉得xing爱是可以被公开分享的，也许它并不高尚，但它绝对不是低俗的，不是脏的。可是为什么知dao我的直播也会被刚才那zhong男人看到以后，我觉得我……我觉得我很脏呢？”

“我zuo直播不是为了取悦那些下liu、恶心的yan神的，不是吗？”

聂璇迷茫地绞jin十指，目光里满是无助。

祝星快心疼死了，她抓着聂璇的手劝dao：“天哪，阿璇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zuo直播是为了你自己，忘了吗？你怎么可能脏？脏的是那些变态啊！你的直播反馈不是很好吗？素质高的观众是大多数，你看Seven直播了那么久，也没chu什么事啊！平台主播那么多，大家都不会觉得这是个很脏的职业。”

祝星并没能说服聂璇，她摇了摇tou，“我真的很难接受，自己的观众里有刚才那zhong人，对不起，我可能需要调整几天，我去和Seven商量一下，这几天让她和别人播吧。”

“哎！这怎么可以？”祝星立刻阻止聂璇，“阿璇，你不能这么对大人。”

“什么意思？”聂璇问。

祝星想了想，说：“你先别急着和大人请假啊，不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