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叉着腰守在厨房门口把他当成魔鬼，不许他害人，能容得下他的只有两块地砖大小的地方。他突然觉得好累，连喘一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不锈钢圆盘从他手上摔进洗碗槽，咣当响。NN嘴巴已经张开Pa0火已经点燃，在看见余有年双臂撑在洗碗槽边沿垂首站立的样子，堵在喉咙的Pa0弹全成了哑Pa0。

「你们别费神了，他不一定还要我。」余有年说。

NN愣了愣，终於把今天不同寻常的氛围理解清楚。她哼了一声：「活该。」

余有年不说话，NN没催他洗碗，反而呶呶骂起人来：「你就该被抛弃，断子绝孙，没爹没娘没人要，一个人Si掉臭掉烂掉。这是报应！你跟你爹娘一个样儿，甚麽样的父母就有甚麽样的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做坏事吗？你Ga0甚麽传销那不都是骗人的玩意儿？你害了人还想着自己能过上好日子？」

老人骂着骂着把自己骂进去了浑然不觉。突然一道短促的cH0U噎声打断她的轰击。余有年的手抠住槽边，指尖泛白，伤口再次渗血，极力忍住哭声，可眼泪滴得洗碗槽水面波纹连连。

NN声音小了些，但仍止不住骂：「你有脸哭？人家一大好青年被你Ga0成个变态都没掉眼泪。」

NN挤掉余有年站在槽边洗起碗来，闭不紧的嘴巴只说着自己能听见听懂的话。余有年十指捏住K侧骨，时而抬手擦把泪。说实话老人没见过余有年掉过一滴泪，从小到大骂得再凶打得再狠，这皮猴不是笑嘻嘻地挨骂，就是被打完转头忘得一乾二净。这惹得老人下一次骂得更凶，打得更狠。

房子老，装修也是旧时的方法，用水泥铺的瓷砖早已形成空鼓，敲起来每一块声响都不同，水泥缝一点点剥落，看上去像被蚁虫蚕食过一样。余有年cH0U着鼻子拿指尖去抠瓷砖之间的缝。

「我难得喜欢个人，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跟他走到一起，我为甚麽就活该被抛弃，活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NN刷着碗边，看一眼渐渐收住眼泪的孙子。

「你瞧瞧你在这儿淌瀑布有个P用？懦弱成这个样子别人为甚麽要跟你在一起？图你有考验时退缩得b谁都快？你跟我说他不要你，你瞧人家带了多少礼来？都快赶上聘礼了。」

余有年夺回洗碗的活，忘了要翘起手指头，整个创可贴沾水Sh透。

「NN，我喜欢他，不想分手。」

NN一巴掌呼上余有年的後脑勺：「你当我公园里那许愿池？连y币都不扔就想靠嘴巴梦想成真？」

「那我给你钱。」

又一个巴掌：「你跟我耍嘴皮子你能得到甚麽？」

「巴掌。」

NN有求必应，密密麻麻的巴掌落到余有年的嘴上，「说说说，让你说！」打够了NN嫌弃地把手放水龙头下洗，走之前往余有年的膝弯踹了一脚，差点把人踹跪下。

「要真想留住人，跪也要把人跪回来。」

NN走到厨房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全炁拿着茶杯说：「爷爷说缺口了要换一个」

NN把人拉离厨房回到客厅里，一左一右两个老人夹着全炁坐。

「那只瘦皮猴不是甚麽好东西，听老人一句劝，赶紧走人别被祸害了。」

「你这麽优秀，外头好姑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