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圆硕挺翘的龟头穿透紧窄青涩的环口，在幽深的孕腔内搔刮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那不能说是有多么的愉悦，甚至某种程度上类似深海恐惧，顾昀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血肉渐渐融化，融化在身下这具勃发而沉默的身体里，飘散在腹腔深处灼热爆发的岩浆里。

恰在此时，房门诡异地被猛烈撞击，咚的一声，两声，好几声。

廉价公寓，在无声地震颤、卷曲、碎裂。

但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

屋内两个人体动作的涟漪，搅动了绝望如死水般的空气。在一下紧接着一下的砸门敲击声中，他们抵死缠绵。膻浓的浊液流淌在轮椅上，地上，到处都是。

如果有人破门而入，一定会称赞《行星报》极有预见性。此时此刻的场景简直跟那幅漫画画的一模一样：顾昀骑在四皇子身上，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浓精撑得鼓胀，像孕育出了新生命。身前的男根流出一道又一道精液混着尿液，被日烂的肉嘴兜不住肏出来的白浆，淅沥流下，又被alpha用手指抹去，含在嘴里。快感原始野性，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诞。让谎言成为事实，让事实成为谎言。

高强度的灌精持续了很久，顾昀大腿根不断抽搐着，却死死夹着长庚动弹不得的腰。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

而等顾昀飘散的意识才渐渐回笼，才发现自己已经弓着腰缩靠在长庚的肩窝里，双手被皮带锁着，还环在他颈后，早已酸麻，难以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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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麻了，你从这钻出来。嘶，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

顾昀眯着眼凑近了一点，顿时看见长庚脖颈背后，特别是腺体附近数道乱挠出的通红抓痕，相当壮观。

“这，我弄的？”

“长庚？”

一滴温凉的液体骤然滴落在顾昀的前额，蜿蜒灵巧地游走过他眼角的小红痣，然后堪堪滚进了唇角，咸涩微苦。

顾昀稍显错愕地抬起头，迎上那男孩的眼。只见方才还野兽般咻咻喷洒热气的alpha喘息未定，连过度兴奋之下微微散开的瞳孔尚未及聚拢，但那眸子里的幽深阴暗已全数褪去，复又是那双总是温和平静的褐色瞳仁，眼圈红了一大片。

良久之后，他轻轻叹了一声。被外头喧哗噪音压盖，显得有些不真实:

“为什么不走？你可以走的。”

顾昀一愣，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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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了一会儿，粗哑的气音才从黑暗中响起。

“哪有那么多回头路能走，有些路选择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无论走向哪种结局，我身边都有你。”

他用额角轻轻蹭了蹭长庚的下颌，那里已经温热濡湿一片。他又扬起脸，轻轻亲了他一口。

长庚把头深深埋进顾昀菲薄的胸前，声音被丝绒睡衣闷得鼻息深重。

湿润的舌头，像小狗舔毛发一样，一下一下竭力舔干净顾昀面颊上的污浊。

男人早已不是当年尊贵的公爵，也不是那个S级alpha，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个生物实验的改造体。在高塔里衣不蔽体，被所有人唾骂踩在脚下，甚至就在刚才，脸上还沾满腥臭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