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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爱情不是能表现出来的崇高歌剧,不能像台上的天鹅公主那样总是穿着洁白的蓬蓬裙。它或许只能用粗俗的动作证明它的纯真。
“告诉我,在哪?”
他丈夫的汗水滴落在军官唇齿上,又被军官的舌头轻巧卷进喉咙。
“在前面.....前面的.....”
该死的,他竟然有两个洞。我震惊地看着军官的腿根像虾子一样打颤,他抓住alpha短粗硬质的头发,把丈夫拉得更近,拉到自己下体,我突然闻到了夜间绽放的玫瑰,火热滚烫的蜜糖喷出了他的身体。
“小混蛋——”军官的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膝盖张得更开,脊背弓起,他咬紧牙关咒骂他的丈夫,我却感觉到他的喉管里发出了求救信号,带着如法国高级情妇的顺从和渴望。
“操蛋的,你准是一开始就发现了——”
借着地灯绿幽幽的光,我看到他丈夫用嘴好像在往外叼着绳子,哦不,不对,绳子不会反
光,alpha张开双唇从军官隐秘肉花处,把一颗珍珠含到了嘴里。
老天,那是一串——珍珠项链!
打扮得衣冠楚楚,却含着圆滚滚的珍珠看芭蕾舞,在情动之时只需前后在座位上磨动,就能感受到圆润的珍珠抵住肉蒂硬籽重重地碾过。
唤,他的丈夫可真体贴。
他将很多颗珍珠抓握在手心,然后快到恍惚地狠狠搓过阴蒂,呼——那些被穴水浇湿的杏仁白珍珠一粒一粒地陷在肉乎乎的小喷泉当中,甚至打滑,总会能在指尖溜走。但alpha碾压阴蒂的速度是很要命的,他伸出手指尖,指甲剥开凸出肿胀的肉蒂,狠狠掐住了那石头一样硬的籽儿,贴着坚硬的珠子上滚。阴部被磨得变了形,瑟缩得发抖。
果不其然,军官抓着丈夫的手骨节变得僵硬,冷不丁地像发病似的颤抖起来。他的腿心夹着丈夫的手腕,洞里含着丈夫的指尖,就这么慷慨地喷出浓甜的蜂蜜。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羞地漫洒下来,一股潮湿而糜烂的混合植物香气扑鼻而来,以至于我发觉自己的鼻子不管用了。我开始出现炫目的幻觉,军官洁白如珍珠的侧脸,就像望着远处天鹅湖灯火辉煌的舞台。
从这个夜晚以后,我经常会做些奇怪旖旎的梦。有一次,我梦见湖面月光下的白色天鹅突然穿了一双冷硬的军靴。而在另一个梦里,军官披了件东方丝绸睡袍,从开得很低的领口内可以看到斑驳着粉色吻痕的皮肉,胸口绣着一条金色的龙、太阳、月亮和泛起涟漪的波纹。他的丈夫被罩在金龙下方,被他抚摸,被他骑在身上,被他吞嗤。【注释3】
我曾栩栩如生地想象过军官怎样跟他的alpha口交,他丈夫又是怎样随心所欲地摆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