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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很丢脸,美梦成真很满足,心情之复杂却不足为外人道——高潮过后的大脑逐渐机能重启,越是冷却,宫城越是想找个洞钻进去。
还补习老师呢,怎么完全被拿捏?做爱中途的沉默比平时尴尬更甚。泽北坐在那,被勒令闭嘴,像做错事的等待训斥的孩子——如果他的阴茎没有高高竖起的话,态度看起来倒还算诚恳。
宫城报复性稍微晾了泽北一会儿,随后起身,手撑着地毯站起来。泽北望着他瞪了瞪眼,脑袋发蒙,箭已上弦,宫城这是不干了吗?他生气了?自己怎么办?他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张张嘴:“良......”
“过来。”
宫城走到了他床边。地毯太硬了,硌得他浑身难受。他掀起衣摆从头顶套过。泽北如蒙大赦,同时又紧张起来。彼此都赤身裸体的瞬间,他们才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真正的有了一些确切的实感。
就这么两步路,泽北晃着鸡巴走,想捂又觉得没必要,不悟又特别尴尬。他的床铺了两层弹簧垫,很软,躺上去像躺上云端。泽北刚一落坐,就被宫城用力一把推倒。天地瞬间倾倒,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被一把握住阴茎时泽北像摇杆玩具一样再次腾地坐起身:“良田.....”
“别叫了,你叫魂呢。”
宫城另一只手向后缕一把头发,用不耐烦的口吻作为掩饰——美梦成真固然好,但他必须得扳回一城。幼稚的胜负欲燃烧,但他可是运动员,想赢也是他的本能。
见泽北挪着屁股躲开他的手,阴茎从掌心滑出去。宫城挑了挑眉:“你不要?”
“......不是,我躺着看不见。”泽北轻咳一声,抽开枕头,垫到床头:“......我想看着你。”
“....”
宫城无比庆幸,自己的黑皮肤以至于脸红的不是那么明显。他跟着往上挪,在床里侧跪坐好。泽北乖乖闭了嘴,看着宫城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
热度烫手,尺寸惊人。怎么这么大啊,打激素了吧?皮肤那么白,这里颜色也干净。虎虎生威的,没摸两下又变得更大。
这玩意跟他的好像不是一个品种......怎么像有独立性命,宫城都能摸到里面一突一突在剧烈的跳动。说是不在意尺寸,心情怎么怪怪的?难道他终究逃不过男人爱攀比的那一半基因?
像是读懂他的心声,泽北观察着他的表情,谨慎地开口:“没关系的良田,小小的也很可......啊!”
宫城用力攥了他一下:“闭嘴”,朝他没好气地翻白眼。泽北委屈,吭吭唧唧,还是听话的闭了嘴。喘息声愈发急促闷重,宫城抓着他的大屌费劲地撸。掌控的感觉很好,马眼分泌出水,他脑子一抽,嘴凑上去把水舔掉。泽北大惊失色,腰又顶起来:“嗳!”
.....
宫城抿着舌尖,品了品味道,没有犹豫,不顾泽北的推拒再次凑过去含住了他硕大圆润的龟头。
头顶传来倒抽气的声音。宫城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试着动动舌头,口交这事他并不排斥,但没有经验,泽北又太大,只吞到龟头他就感觉呼吸困难。
胃里生理性翻涌着,他努力扩充着口腔含进了三分之一,被顶住喉咙口的瞬间还是干呕着吐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这么大,他是东亚人吗?这玩意挂在身上不重吗?
泽北见他干呕,又不好意思了,羞赧地用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瞧着他。
宫城瞥他一眼,酝酿了两秒后再次张开嘴。收拢牙齿,回忆着看过的片子里的内容凭感觉吞吐。但还没等他完全适应,额头却被掌根抵住。泽北闷哼着推他:“良田我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