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喜的人，分明是吃人的恶鬼。

“对了，等会太醒过来的时候，让御膳房上些滋补的药膳。”康熙脸突然变了，无奈地笑着，“这孩昨晚上累坏了呢。”

“是不是男人？保成那里都舒服地了，应该是个男人吧。”

胤礽咬住辫尖，使劲压住要脱而的，羞耻地哭，“我控制不住……”

可胤礽却因为异堵在里难受地，他看着阿玛脸上为他心的神，只能低下默默忍受着，不想再麻烦阿玛了。

可胤礽不能讲实情，只能苦恼地祈求，“阿玛不要问了，好不好，保成求您了。”

康熙替他掖好被，还像小时候那样拍着他的哄他睡觉，“再睡会儿吧，阿玛守着你。”

康熙怜地抚了下胤礽的，伟岸的父亲形象在胤礽里愈发大，胤礽濡慕地扑他宽阔的怀里，乖巧，“知啦，保成也会全心全意对阿玛好的。”

他站起，活动了下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康熙皱眉，“怎么越越脏？”最后实在接不及了，他脆将脏帕胤礽堵住源源不断的，满面担忧，“保成你还年轻，这么多儿不好。”

其实夜里从胤礽开始不对劲的时候，康熙早就坐在他床边了，他静静地看着胤礽扭着哭叫，粉红的尖还时不时地探来，上面下面一起，哪里是噩梦，分明是被什么人玩坏了的梦……康熙不愿再想下去，手上不控制地了下胤礽的，惹得胤礽瑟缩着躲了躲，康熙扣住他的肩膀，嘴似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耳朵，蛊惑，“是不是了梦，阿玛想知，梦里的那个人是谁？”

“我没有！没有！”胤礽使劲摇了摇，连声否认。

“嗯……”在这样安心的氛围下，胤礽很快就沉梦乡。

胤礽脚发，康熙就环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跌里，另一只手给胤礽背，他的手法很慢，还总是不小心碰到胤礽的腰，最后漫不经心地提起了刚才胤礽的梦，“保成在梦里是怎么了，哭得那么厉害？”

可偏偏又不能坦白，胤礽咬了咬牙，对于始作俑者的那个恶鬼更是讨厌了几分，都怪它！

康熙给胤礽上新的寝衣，再次语重心长教导，“保成是小大人了，有喜的人是不错，可是你的份尊贵，那些讨你喜的人难免会居心叵测。”

康熙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缓了一气，但很快又换上若无其事的温和表情，“行行行，阿玛不问了。唉，保成对阿玛也开始隐藏小秘密了。”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胤礽又躺回床里，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这会困得忍不住打哈欠。

“你自幼在阿玛庇护中长大，很少见识过那些肮脏的东西，其实这外面有太多狡诈险恶的坏人，你万不能着了他们的。”

“那就先将帕留在那里，堵住了就好。”作为称职贴的父亲，康熙自以为很好地解决了胤礽的烦恼。

“去查一下，最近太边有哪些男人，包括毓庆的所有侍卫，特别是和太有过接的，全报给朕。”

从小阿玛就对他那么好，他不应该让阿玛伤心的。

阿玛看来了！？胤礽惶惶不安，低着不敢对视康熙的睛。

梁九功虽然不明白皇帝的用意，但余光瞄到皇帝沉的面，忙不迭地应下。

康熙扭过他的下，嗓音温柔地能滴，“保成不要害羞，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长大了都会经历的……”

康熙专注地盯着胤礽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没人知他在想些什么，久到外面梁九功轻声提醒他快到时间了。

“阿玛好伤心啊。”

等心其他地方净，康熙再贴近了认真检查，的呼都拂在胤礽肌肤上，看漂亮的重新变得和以前一样净净的，瞧不来像是被玷污过的痕迹后，康熙才满意地将胤礽又抱回里。

细想，康熙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痛过后升起一酥麻的快，就像方才梦里被鬼魂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吐一，连涨得粉红的也失禁地儿，将康熙手中的帕都浸地哒哒的。

康熙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几乎要贴在胤礽耳朵上，他的瞳孔中散发奇怪的光芒，让胤礽目眩。

“保成可以把梦里那人告诉阿玛，若就是保成边的人，阿玛还真想知是谁呢。”

“保成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他们都不是真心喜你，只有阿玛是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知吗？”

然而这比刚才的沉更让梁九功骨悚然。

康熙将终于洗好的胤礽抱池，给他发和，胤礽无措地站在那儿，觑见康熙脸上受伤的神情，心底产生了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