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们结契吧。”我说，“但我鹿白，绝对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哪怕……”

“我没有！我的你不是最清楚吗？”我不服气地说，“算了，自从我们在一起，你无时无刻不在怀疑我。你们继续吧，我离开就是。”

“鹿白，你不是不行吗？那你就好好看着老……是怎么别人的！呵呵，你喜勾引巫蓝是吧？搂搂抱抱和他亲的很快？”巫戟已然被扒了个光，左拥右抱，目光却依旧扎在我上。

“看到没，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他从没用那么讥讽的神看过我，何况是那般轻蔑吻，两个男灵顺着他的目光笑不笑地瞪向我，接着目无旁人地脱了我巫戟的衣衫，要和他上床。

“巫戟，你可以选更好的男灵。和他们吧，也算给府主一个代。”我平静地说着，眸垂落到他赤的肩，“我知你想对我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已经很激你了。”

“去哪儿，找巫蓝？”巫戟间发阵阵冷笑，“你怎么伺候他，用嘴？鹿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当初说自己吞不下，我就再也没让你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被挤到了角落。

我提着衣摆要走，巫戟却冷冰冰地呵住我：“站住！”

“我已经习惯了。从你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我觉得有些可笑，推开他，“家和男灵有什么区别吗？我连家都不吃醋，自然也不会吃那些男灵的醋。你应该觉得我懂事才对。”

我无话可说，今日的情况也不是能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这些年来我战战兢兢活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因为不举被踢门外。

“是啊……次次都是巧合！”巫戟倏地红了，指着我的鼻咆哮，“鹿白你就直说吧，你一直对我没觉，却和他勾三搭四，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和他睡过了！？”

已经够久了，巫戟支撑着府主的施压，要他更换男灵，他一直不肯听话，今夜若能成，府主也不会总是找他麻烦。

“我受不了了。”巫戟哽咽着，贴着我的耳失声呢喃，“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下定决心要去，可没走几步便听到巫戟呵斥那些男灵离开的声音。萧瑟冷风中，那只生冰冷的手指再次抓住了我，犹如枷锁。

“对啊，以后我们伺候二公，他要狐狸勾引男人，又怎么能留下呢……”

是巫戟回来了，还带了些莺莺燕燕。我钻被瞧着被烛火亮的房间，被两只男灵搀扶着的巫戟，满脸酡红，率先直勾勾看着我。

“你就真的一也不在乎我和其他人吗？鹿白，巫蓝的那群灵都知争风吃醋，为什么你还要推开我？”他应该是哭了，一酒臭，醉醺醺地砸落泪滴，“你真的好冷，好冷。”

说这话时，确实有一丝报复心态。我又如何不曾嫉妒。

我瞧着巫戟，地说：“我没有勾引他，是巧合。”

“二公，这废不要也罢，真不识抬举……”

“巫戟，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望着半开的门，外是张灯结彩的闹，可那些闹快乐从来不属于我。我忍不住心酸，心尖刺痛，“反正，你也早就不属于我了。”

还能堂堂正正将巫蓝推开，可没有结契的男灵贱如草芥，真是惹不得只能躲。

回到飘雪阁，我麻溜钻到被窝里取，甚至来不及灯。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阵聒噪。

哪怕你早就脏了。我心里默默说着，凝视他爬满血丝的底，半晌，他一把抱住我，用力到能让我骨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