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很年轻，远不如现在这样位权重。权贵们的小狗对当时的他来说，更近似于情人；亦或是人。

文森特端详着面前年轻人并无动的脸。

“她也没有继续照顾他，不是吗？他的中文并不算好，又被遗弃在了遥远的陌生国度。你的家人本可以把他带回来，可她不喜别人接手自己的所有。”

小狗带着主人买给他的项圈，却远说不上乖。

“他没有被抛弃。”穆弘说：“我只是把他还给了小姨。”

“这样的小东西，我见过很多。他们多半很受迎，对自己的主人有额外的要求，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应当多谅他一些——这是为年长者的告诫。”

对方失望的表情。

——起码琢磨不可能的跨国抓要得多。

文森特缓缓吐一气。

他对这只小狗的记忆已经很寡淡了，只记得对方聪明，却不够讨他心。他不喜对方，第二天便就见不到对方了。

文森特似无意地提及：“你的小狗养在哪里？你这几天见不着他，他会乖乖只待在家里吗？”

大家都以为他会是个好主人。

“小姨扔掉了我的玩偶。她答应会赔我一只。”

与文森特见面时，穆弘手机上不停弹电击功能使用中的提示。

“他最终被抛弃了。你的家人将他送给了你。”

——是那只，小姨赔给自己的金发碧的小狗。

他拍了拍脚边的亚裔少年，笑着说：“你去休息吧。穆不适合你，我下次给你找个好主人。”

“文森特先生，他很危险。如果我将主导权给他，他或许会咬我一。”

他给小狗定制的项圈，既然可以远程控制，自然也能像科技手环那样，向他的手机时返还使用信息来。

穆弘渐渐想了起来。

穆弘不太乐意这样折磨人的猜测。

穆弘在这群富人里很受迎。他年轻且富有，风度翩翩又洁自好，还偏偏有着一副好长相和温柔的脾气。

他的小狗，用自己的礼在和谁玩疼痛游戏?

与之相比，听听漂亮小狗想要什么样的好主人，似乎便成了个没那么糟糕的提议。

当然不会。

“你应该让他教教你，怎么成为他想要的好主人。你这只小狗太苛刻了。你不努力，他会和别人跑掉的。”

“穆，你有没有想过问问你的小狗？”文森特说，“他最清楚他想要的好主人是什么样的，不是吗？”

“既然不喜，她当初为什么要带走他？”

文森特脸上带笑，看英俊的青年绅士地扶了一把亚裔少年。

穆弘不会吃无意义的醋，可有些事儿，即使是他也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