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顾鸢制止了沈峥的同学，“去洗手间一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人心一动，伸手便要拉扯他。

白晓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学长——还是“那工作”的学长。

那窒息似的情，渐渐被今日的影安抚了下去。

每一分钱对白晓来说都很珍贵，他却轻易转了几十块钱给对方。

“是老陈？”顾鸢问。

顾鸢不动声地拦了一下，笑着问：“你陪我去洗手间？”

白晓被对方边的男人骂了几句，才慌慌张张回过神来。

白晓之前的人生循规蹈矩而平淡，从未接过面前这被艳腌透了的人。他木讷地应了一声，怯怯地问：“你的衣服......？”

他不敢置信。

白晓静了音，只是看了几十秒，便脸惨白地关上了。

视频的主人公，是更年轻——气质也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顾鸢。

沈峥听了他这么说，神暗淡起来。

顾鸢拉着白晓离开了包厢，去了洗手间将酒洗净。

“没有....”

这两个字莫名耳熟，白晓总觉着自己在哪儿听过。

对面给了他个链接，下载的速度很慢。不知于什么心思，白晓张得很，等待时坐立不安，脑中眩着全是顾鸢的影。

视频里的顾鸢，挣扎得很厉害；拼命抗拒躲避着镜，却依旧被拍下了男人/他的画面。

他删除了视频，又把那给自己发视频的同学拉了黑名单。他想着今天包厢里从容自若的顾鸢，想到即使那群人讨好着顾鸢，也不曾动手动脚过。

途中白晓接了通电话，是课业老师打来，询问他课程项目度的电话。等挂了手机，他发觉那漂亮男人正侧脸看着自己，神比在包厢时正经了一些。

D大不算是全国最好的那几个学校，它的法律系却排名甚前，算是本校录取分数最的一个专业。

终于，他开了下载好的视频。

他手足无措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询问：“学长，我能加你微信吗？”

“正好。脏了，也有借让郁朝云给我多钱。”

或者说是——/。

白晓有些沮丧，在对方离开后还发了会儿呆，讷讷地回不过神来。他平日里从不好奇客人，今天却在同事的嘴里打听个名字来。

2104正是顾鸢在的那个包厢。

“顾鸢？”

白晓神游天外地回答着，同事又神神秘秘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我刚刚去送酒，看见那群有钱人在酒里下了那药。”

这群富家弟素来刻薄得很，即使正主不计较，也非要让白晓喊来经理赔偿。面对这这场面，他无措得很，白皙的脸庞也跟着涨得通红。

“没关系，衣服的钱不用你赔。”顾鸢笑着摇了摇，委婉地拒绝了他。

“嗯，曾经是。我读的法律系。”

老陈是刚刚给白晓打电话老师的外号。因为格平易近人，又额外唠叨许多，学生们私下里便这样亲切地称呼对方。

“啊，是的。”白晓一愣，“你也是D大的学生？”

白晓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只知要看顾鸢的视频，还得钱去买。

“喂！怎么了！”对方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2104包厢里的客人为难你了？”

白晓猛得抬起了。

换班时，他拿着手机在年级大群里询问。有人私聊了他，问：你也想看那个视频吗？

白晓呆呆地发着愣，与他相熟的同事回到了休息室，与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