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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示意老二从包袱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到桌子上:“姑娘现在这个打扮外出多有不便,不如暂时先穿我兄弟为家妹买的粗布衣服,虽粗鄙,但至少不引人注目。这样出城的时候我们可佯装兄妹,免得看门的卫兵起疑心。”
北静王点点头,兄弟仨就关门暂时出去,留他一人在房中换衣服。
哥仨确实想奸淫她,但更想拿她去换钱,动不得,但偷看是使得的。
老三小声问:“大哥,咋这女的好像脑子有问题,但又像没问题?”
老大敲他头一下,训斥道:“你懂个球,这娘们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府上逃出来的娇妾,给人养得天真无邪,更不知天高地厚,还投亲,投个鸡巴还差不多。”
老二淫笑道:“要是能投到我鸡巴上就好了。今年没搞到钱,都没机会去喝几回花酒。”
老大骂道:“你的鸡巴先缓缓,等咱们把她带到山上去卖给五爷做压寨夫人。到时候每天喝花酒都行。一会儿你们两个机灵点,这美娇妾跑了,指不定贵人在到处找,要是让她被找到了,咱仨的鸡巴都没得投了。”
整个换衣服的过程,哥仨也没看到啥想看的,毕竟里面还穿着亵衣,重要部位都被包住的,只能馋馋美臂过瘾,这小骚娘们的皮肤是真细腻啊,比珍珠还有光泽,白得反光,把他哥仨眼睛都闪瞎了。
北静王换完衣服整理了一下,就把门打开,让三兄弟进来。
老大让老三把他换下来的纱裙装好放进包袱里,然后开始交代北静王一会儿怎么出城。
一会儿到城门,守卫的士兵必然会问几句,到时候就说他们哥仨带妹妹来城里看病,病看完就要回去。整个过程北静王不需要说一个字,只趴在老二的背上就行,老二会全程背着他。
北静王平日里也不是没有人背过,他晚上解手一直都是贴身侍卫背着去的,他就躺在男人背上睡觉就行了,两位侍卫把完尿还会帮他抖干净。他都不必睁开眼睛,所以此时要被另一个男人背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于是四人就这样准备出城了。从房子的另一个门出去,然后东西南北一顿绕,没一会儿就绕出巷区,到城里大街上了。道路两边果然是多了些穿飞鱼服的鹰犬,看样子是在找什么人。
哥仨看此阵仗,赶紧一路往出城的方向去,不敢片刻耽搁。看样子这小娘子来头不小,要是被抓到了,他哥仨肯定没活路可走,如今是想脱手都甩不掉了。
老二从怀中取出一方白绢子,递给北静王,道:“姑娘用这个盖在脸上,不然被熟识的人认出来就不好走了。”
这绢子上实际上有着让人发热发昏的蒙汗药,北静王却不疑有他,他实在怕被人认出来,跑不出京城,如今是有什么疑虑也没工夫细想了,十分配合地就把白绢子盖在自己的小脸上。不一会儿就起了药效,他头脑变得越来越昏沉,恍惚而意识不清,他想要说什么,但只能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
到城门口,哥仨果然用妹子生病的由头混乱摸出去,这守门的人只听上面的长官说有一小公子被贼人打劫偷走,所以并没有细查小娘子,况且这城门口每天人来人往,各种小娘子,好看的、不好看的,他们都见多了,更不可能每个都细查,而且现在要更加严查小公子少爷,更加分不出空档看什么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