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价数据。

“怎么样？想不想去试试？你不花钱我也让你上台，毕竟你是投资人嘛。”

斯特凡诺当然不会上台，他能在这里坐这么久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哇，西奥狗狗比我预想的还要受欢迎。不过——他可能会有点麻烦。”阿克斯继续鼓动他：“有个手黑又小心眼的人拍到了资格哦，要不要直接取消掉节目？”阿克斯一脸肉痛的样子，“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愿意处理接下来的烂摊子。”

斯特凡诺没有应声，不过他站在了包间栏杆前，准备更近距离的观看接下来的行刑。

侍应生将资格获得者的名字卡片交给调教师，调教师接过递给西奥看。

西奥长长的呼吸着，上身布满了汗珠，头发一屡屡贴在额头上，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看卡片上的名字。

调教师低声给他解释：“曼斯菲尔德先生，你和他交流过，X夫人不太常来，她向来手法温和，不用担心。鲍德温……需要拒绝他吗？”

舞台下一个圆脸的中年男人已经势在必行地挤在了第一位。

西奥仰头向上看，脖颈的护具因他的动作勒的更紧，透过刺眼的灯光依旧能看到包间里的那位客人毫无笑意。

调教师也往上看了一下：“也许他不需要参与竞拍？低头，恶犬，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

西奥的声音沙哑：“不需要拒绝。”

1

“嗯？”

西奥：“不需要拒绝鲍德温。”

调教师叹息一声：“好的，你可以随时叫停。”

再次调整了西奥身上的束缚，调教师挂着专业笑容，高声道：“首先，让我们有请——X夫人！”

“劳驾，让让。”X夫人带着一张黑色羽毛面具，也是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顾客。

圆脸男人恶狠狠地盯着调教师，仿佛认定了是对方作弊才导致的第一个不是自己。“我可是出了……。”

“嘘，鲍德温先生，您也有机会，不过要先请您耐心等待。”调教师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竞拍价格向来是私密的，若炫耀了自己的出价却没拍到只会引来嘲笑。周围不知道是谁调笑了一声：“下次想站前面可以试着再多按一个0。”

鲍德温涨红了脸，狼狈退开。客人们已经又围到舞台前，转眼便将他挤出人群。

“哈，看来错估狗狗受欢迎程度的人不止我一个。鲍德温先生可是咬着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极高的价格，结果差一点就连鞭子都摸不到。”阿克斯幸灾乐祸，“不过感谢‘这一点儿’，鲍德温先生为客人们买单了下个季度的酒水钱。哈哈。”

1

“我说……”阿克斯瞥了斯特凡诺一眼，“你就不能笑笑吗？在争夺小狗抚养权这件事上，下面的每一个人都比你更有竞争力。”阿克斯装模作样的叹息，“也就是我，跪下来为你抬身份，才让你有了竞争资格。”

“他之前为什么没有和人确认关系？”斯特凡诺问。

以这场表演得到的关注度来看他不应该无人追求。

“额……好吧，他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刚从战场上退下来，听说他所在的一整个小队都被炸没了，包括他的左臂。”阿克斯耸肩，“一只经历过厮杀的狼犬，断臂更是让有特殊审美癖好的人疯狂。但他是以托付后半生的心态来找主人的，啧，这可吓退了大部分的浪荡客。照我说他不该来这里，他应该把自己的资料提交到相亲网站……”阿克斯絮絮叨叨。

舞台上X夫人选择了一柄散鞭。

“我想鞭打他的大腿内侧。”

“如您所愿，夫人。”调教师调整刑架，让西奥形成挺胯半躺的姿势。

头顶的射灯将西奥的身体照得闪闪发光，他这个姿势本应该更容易看到对面的包厢，但他却再也没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