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我很抱歉，我真的没办法……。」张书的声音细微的几乎听不见。

「不好意思。」他慌忙接过刘医生手上的面纸收拾自己的狼狈模样。

「那怎麽会……」刘光耀问心中的疑惑。

「所以这样看起来，你跟祁恩是因为这因缘际会才开始变成好朋友的吗？」刘光耀停止手下挥动的笔，注意力重新回到张书上。

「他伤害了祁恩？我以为他才是被伤害的人，毕竟被当众拒绝在某方面来说会造rEn类心理不少的压力，特别是发育期的青少年。」刘光耀解释着。

空气瞬间就凝结了，张书像发现一切都是梦的人随即陷愁云惨雾中。

「不会的，没关系，至少你说来了，你愿意正视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共同讨论这些事情，你不会一个人去面对。」

影消去，祁恩离开以後也带走了他很重要的东西，至於那是什麽？她没办法形容，只觉得那是很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就不会再拥有了。

「我不知。」这就是张书的答案，刘光耀可以觉她声音背後的排拒，他耸耸肩只是阖上笔记本舒了一气，接着说：

张书轻笑着说：

「不要这麽说，我们可以慢慢来，就像我说的，你今天已经步很多了。我们下次再继续吧。」他言安前看起来伤心yu绝的nV孩。

刘光耀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镜，笑着说不客气，然後开始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纪录着面谈的经过。张书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自己也慢慢浮一抹笑容。

「没有，没什麽」张书慌的低下。

「你还好吗？」刘光耀担心的说，并随手cH0U了桌上的面纸递给张书。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已经泪满面了。

「怎麽了吗？」受到张书的视线，刘光耀抬起来问。

面对着温和的刘光耀，张书突然觉得一切好多了，好像长久以来的黑夜就要黎明了。他打从心里激的说了一声谢谢。

张书抬起看着刘光耀，他只是轻轻地把笔放白sE衬衫的袋然後起走到诊间门将门打开。他见状也开始收拾边的品，站起来走到门边再次向刘光耀致意，轻轻地说了声再见後，便离开了诊疗室。

「可以这麽说吧。祁恩之後就会约我一起放学，分组活动也会找我一起行，後来学测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们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去图书馆，她偶而会到我家住，因为祈妈妈不在家，她不喜一个人。那时候的我很开心，因为我终於和祁恩变成朋友了，我不用远远的看着她，她就在我旁边，我们一起吃东西、讨论功课和喜的东西。」说着这些话的张书好像在梦中一样泛起甜甜的笑容。

「没有人要他在大家面前告白吧？如果不是因为他这过度自信的行为谁都不会受伤害了吧？祁恩才是那两个人自大自傲的受害者！」

「没关系，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觉得今天的你有很多的步，这很值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