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褪去，药力复苏，她抬起腰用力坐下，每一次都连没，可是空虚却更甚了。

言慕寒拦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已经是上下翻转，凌霜大张着双躺着，言慕寒跪坐在她间。

凌霜在他嘴边重重啄了一，期待地。

“霜儿……让我到上面，我来动，好不好？”言慕寒声音更加低哑。

言慕寒看她白皙的陷在火红的床榻间，青丝如瀑，杏微张，神迷离，两粒立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腰肢摆，被他撑到极限的被拍打成了泡沫，腰一，随着他的动作而，尽数被那饥渴的吞咽肚。

言慕寒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任她去动作，即使是在这事情上，他也想她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着气分开。

和霜儿房烛了，我既要了你，一定想办法让越九溪放手，迎你过门，与你长相厮守。”

凌霜撑着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腰，青涩地去那撑得如铁的。

言慕寒扯过一个绣着鸳鸯戏的枕垫在凌霜腰后，一腰，重重地撞凌霜的间。

动了一下，仿佛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就绪。

他的冲撞完全没有规律，有时有时浅，有时拉到凌霜以为要离，却又重重地整没，有时不怎么往外，只是变换角度冲撞内，寻到一凸起的，便不不顾地用力。

不对，这样可以预料的填满不足以抚她。

凌霜再也没空想自己有多疼，她明白两人之间阻碍才不是什么越九溪，而是言家和整个京城，没有人会同意相府独娶一个青楼女。

两人下的合满是靡的。

她停下来，睁看见言慕寒极力克制的面庞和额间的汗，低下去，亲吻他的。

“放心，我才不在意那些，若到时候真是无可奈何，我便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乡下一对神仙眷侣。”似是看穿她所想，言慕寒从她背后又挲到她前。

言慕寒观察的凌霜的神情，知她乐在其中，便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起来。

言慕寒如同脱的鱼儿一般急切，扣住她后脑，伸在她中探索，汲取赖以生存的津。

凌霜弓着绷直了脚背任他，两只手把下的被褥扯得凌不堪。

凌霜闭着睛受那吞吐间的愉悦，中放肆声，动作逐渐规律熟稔，她加快速度，前甩动的重量为快加码。

这一刻，情动，心也动。

凌霜愉地哦声，这觉跟自己动起来完全不一样，既满足又难耐，她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了下的床褥。

凌霜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相信他，她太清楚言慕寒的为人了，只怕他在被药力冲昏明白自己必定会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情都想好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前途和她之间选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