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不答，只是冲着她笑。

言慕寒低苦笑：“药力没过。”

一连两天，言慕寒都没有消息，好在越九溪也没有她接客，只是让她好好养，熟悉熟悉院。

只是当言慕寒走后，和脑都冷静了下来，她就知，自己和言慕寒都太天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躺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都渐渐小下去，外也没了动静。

红袖招的门面很大，后则是更大的园，姑娘们都在这里起居，那些叫得上号的，甚至有自己的小院，带贴的婆丫，日比起千金小也不差。

待她吞吞吐吐地代言慕寒所为时击节赞叹，羡慕她第一次接客遇到这样贴的人，竟是一没伤着。

言语间只当她是一样落风尘的普通女，半没提她的世，说到言慕寒时也没有调两个人的关系。

于是凌霜覆手过去，两人同心协力，最后了她满脸这才作罢。

落雁则是拉着她神神秘秘讲了一堆行房时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的举措。

凌霜脸微白，。

凌霜乖巧。

而初来乍到的凌霜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待遇。

凌霜也注意到了。

“姑娘好生歇息吧，明儿一早咱们的船才会靠岸。”绿萝给她掖好被，又补了一句，“言公已经被言家派船接回去了。”

“你明白就好。”落雁拍拍她的肩，“记住，我们这行的，永远不要对男人抱有期待。”

凌霜坐起，汤碗温，正是好下的温度，想来是凉好了才送来的，这般周到。

凌霜把空碗放回托盘里，哼笑了一声，不用她答，也心里有数了。

沉鱼给她送了一些脂粉衣料，说话和气婉约，不看她的打扮，都能认定她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凌霜哦了一声，隐隐担忧，既希望她和言慕寒能有一线生机，又不希望言慕寒为了她再和家里人闹翻。

言慕寒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几次，但考虑到她的还是忍住了。

“你好生歇着，越九溪那里，我会再去疏通，其余的，你都不需要担心，知吗？”言慕寒轻吻她的额。

言慕寒穿回衣服，就又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冰山模样，看得凌霜几度怀疑自己，觉得在梦中。

只是那岁心念而起的龙却由不得他控制。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落雁一步三回，最终还是一跺脚回转：“你要明白，一旦你一只脚踏烟之地，这辈都是风尘女，净不了了。”

绿萝端着个托盘来，送到床边：“姑娘，这是避汤，九娘亲手调制的，喝再多也不坏，姑娘喝了吧。”

沉鱼落雁两位前后脚来的。

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把药一饮而尽，才问绿萝：“酒里的药也是九娘调制的？”

因为这样的殊荣，红袖招沉鱼落雁闭月羞四大魁她已经得见了其二。

满是媚意。

若实在不得法，等言慕寒成了婚，把自己赎去个妾室乃至外室，她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