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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3/3)

从前我们是被动X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路就摆在那里,人人都告诉你:这才是正确的,没得给你选择,等终於熬到自己能作自己的主了,反倒还有点不习惯。

那晚与谢峰约在天母东路的运动酒吧,夜间八点左右,吧台就坐了一半的老外,电视上播着不知名的足球赛,我们点了两大杯啤酒靠窗而坐,不久後,窗外开始下雨。

这场雨下的有点意思,既不大也不小,悄悄打在玻璃窗上没什麽声响,就是下得缠绵,视野一片氤氲,街上路人闪闪躲躲,灯影糊成一片,从昏暗的酒吧看出去,有几分说不出的情调。

……聊着聊着,谢峰忽然问我,与孔宜还有没有联络。

她是九七年离开的台北,谢峰问我的时候已是隔年,乍听下像是隔了很久,其实也才差不多八个月。

一些不愿为外人道的情绪猛然翻涌,我有些恍惚,前阵子还一度嫌弃日子冗长,现在却惊觉时间匆匆。

「没有。」我说。

谢峰点点头,我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随便问问。我不信,他只好说:「以後可能有机会过去,有个同学当地陪也好一点。」

我还是不太相信,但面上还是与他过去,「喔,那你该找傅重光,他大二就过去了,混得还不错,可能还要在那多待几年,你到时候可以找他。」

以为就此结束关於孔宜的话题,谁知道他又问:「那她还回来吗?」

我用力x1了口咽,心中不耐烦起来。

这一年来已经不由自主地抗拒有人向我问起孔宜的事。

其实打听孔宜并不要紧,只要别向我打听,我厌烦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无止尽的上演。在这帮老同学的认知中:无论我陈烨与孔宜终究是关系匪浅的。至於匪浅到什麽地步,他们现在已不关心。

不甘寂寞的青春期里,他们没少用猥琐眼光开过我与孔宜的玩笑,其实大多就是打打嘴仗罢了,我要真与孔宜有了点什麽,他们大约也是难以置信。好不容易熬到成年,渐渐有了长进,他们也甚少再提起过往的无聊行径,不容易啊,时间终於还了我与孔宜真正的清白,他们却仍认为,我应该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无所不知──应该,我实在哭笑不得,凭什麽?

凭什麽我非得知道她的事,答不出──还得一一向人汇报我为什麽不知道。

她在班上从不是什麽Ai出风头的招摇人物,她很普通,普通的跟一般安分乖巧的nV学生没什麽两样,隐藏在三班三十四个学生之中,活得不上不下,随波逐流。三班人以前提不上多麽关注她,可人就是犯贱,越掘不出的答案,越要刨根问底,以至於若g年後,孔宜的安静,被重译成神神秘秘,她悄然无息地离开台北,在後面的同学会中从此消失,老同学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到这个多年的nV同学身上,多数人对於她的共T记忆只有两段:一是她做了两年的国文小老师;二是她在班上最後一次同乐会表演上唱了一首不知道什麽歌。

至於其他的,关於孔宜的星座、几号生日、出过什麽糗,一概是模糊不明,他们绝对记得有这麽个人,可关於这个人的细节,偏偏绞尽脑汁也搜寻不出来。

这颗名为孔宜的、激起千层浪的石头,咚的一声落下,始终无法真正平息下去。

那些含糊不明的问题,老同学们没有答案,便一窝蜂的b问我,他们不再执着当初我和她有没有那种关系,如今好奇的,不过就是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

也没什麽不能说的。

好b生日、星座。好b她家几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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