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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疼的一弯膝窝,低低地轻哼了声才回道:
“……羞的。”
看起来是真羞了,骆煜祺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桌子里面去,却又不得不在戴景曜手中皮带的威胁下将无辜的两团肉翘起献出去,为他忘记吃饭这件事承担后果。
“啪!”“下次还敢不敢?”
“嗯啊……没有、没有下次了。”
“啪啪啪!”
“嘶——啊!我错了。”
戴景曜靠近他,将快要掉落的西装裤重新提到了腰间,又用宽大的掌心探了探那两团臀肉的温度,才又道:“二十。”
骆煜祺努力地塌腰耸臀起来,虽然这个姿势让他羞赧的头顶都要冒起了烟,但他依然记得戴景曜的规矩。只奈何一张白皙的脸颊红成了番茄,戴景曜伸出手摩挲着他的后颈,见他那副模样便有意逗道:“对于不好好吃饭的坏孩子,骆特助觉得二十下会不会太少了?”
“二十下足够了……”骆煜祺只感觉自己臊得慌,尤其他现在还是在公司挨罚,他闭上眼试图赶走从心底升起的羞耻感,声若细蚊般地说着话:“坏、坏孩子已经……知道错了。”
说完,骆煜祺的手指都无意蜷缩在了掌心。他想叫戴景曜快点动手,但那实在太像自己急不可耐了一样,便只能紧张地等待戴景曜漫长的动作。
“等不及了?”戴景曜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挪走了后颈上的手,重新站回了刚才的位置,迅速落下第一记。
“啪!”“唔!没有。”骆煜祺绝不会承认自己对戴景曜的挨罚有等不及一说。
“骆特助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戴景曜手中动作迅速又不留情,听着桌上人的抽气声,满意地一勾唇,又道:“看来明天的活动,骆特助要肿着屁股去了。”
骆煜祺仿佛才想起他口中的活动,便微微挣扎了一番被绑住的双手,喘着气低喃道:“戴哥,轻、轻一点,明天……”
“原则性问题,不会轻。”戴景曜一挑眉,在那讨好而翘起的两团肉上狠甩三下,不容置疑地说道。
“嘶啊……”身后两团已经火烧火燎地肿起,被要掉不掉的西装裤反复摩挲,又疼又痒的感觉不失为一种另类的折磨。
“啪!啪!”“明天的活动怕什么?”
“……我第一次参加圈里的活动。”
“都戴着面具,你也是。”
“可是……”骆煜祺反驳不了,但他一想到明天那时候臀上不适就觉得别扭。圈内的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他挨了打,然后还要和身为自己主的戴景曜调笑几句,尽管他们互相并不认识,也看不到对方的脸。
一想到这,骆煜祺脸就发烫的厉害。
“明天去凤遥会馆,知道怎么进吗?”戴景曜有意忽略骆煜祺微不可查的抗议,随口问道。
“知道……呃啊!”骆煜祺刚开口,皮带就破风甩了下来,臀上火辣辣满是尖锐的疼,他痛呼一声蜷缩着指尖,缓了缓才继续道:“暗号是‘江上清风,山间明月’。”
戴景曜就在他说话间隙落着皮带,听着骆煜祺口中不断溢出的低吟声,他蓦然弯下腰贴近骆煜祺几分,声音不大不小地故意道:“要是有人突然经过这里,看见骆特助正趴着被打屁股……”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简成济几乎是停了刹那的呼吸,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口,连自己抓着西装外套的手都僵硬了起来。他眸中闪过慌张,但面上却依然镇定。幸而他站的位置毕竟是里面的视线盲区,不易被发觉,简成济便继续保持着不动声色转过了身,转而脚步匆忙地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