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听过。”

与他而言那剑气虽然还有些稚，却可见剑气的主人日后必成大业。

“可惜了。”

那天孟峥给修鹀盛饭时也在想有些可惜，就算修鹀都快成半个师妹了，他总归也是不愿把修鹀送去仙门打杂的。

当时吴虞是怎么说的？

吴虞的回答也一样脆：“你没告诉我。你甚至忘了告诉我那把剑叫星明。你只记得我用你包包的豆沙煮了糖，让我连夜去给你买豆。”

孟峥忽然提起一气：“所以锦叶衣从你这拿了四百万还了个人给你！”他看见吴虞斗笠上的银链甩向另一侧：“你不能这样！锦叶衣每年拿的用钱比师妹还多，偏偏师妹每年都能些东西来而他不能！”

孟峥气得手都在抖：“你还好意思说，哪有人七月吃元宵的！你们不觉得吗？你们下一次要什么？十二月吃冰酪？”

但孟峥在短暂的沉默后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星明剑的剑主叫什么来着？”

“修鹀能力不够，还不能行医，弦玉……玄序上没有弦玉擅长的。”吴虞叹了气：“回去先找些修鹀旧衣给玄序凑合穿。”

“没听过。”孟峥的回答净利落。

吴虞拍了拍孟峥的：“所以剩下的几包是用来什么的你应当有推断。”

吴虞没有回话，孟峥愣了一下：“你们，已经吃过了？你们冬天背着我吃冰酪！”

吴虞揽着他的肩膀走店里：“老许，我来拿药。你炸的茨菇片也拿，我这徒弟要被气死了。”

孟峥气得攥吴虞的衣袖：“您讲。”

吴虞拍了拍他的：“不换，算账太烦了。我没听说过绛河宗，但我大约知玄序是什么人。”

“找修鹀前几年的衣裳。”吴虞叹了气：“新的他暂时不会收。你得让他觉得自己值四百万。”

孟峥咋：“不能新么？相比起买药的钱咱们宗门也不差这。”

“三年前妖界的邪修，自称血河尊者的那个，叛逃到人界，你们不是前脚追去，后脚就听说血河尊者被一个剑修斩杀了？”吴虞拍着孟峥的背问。

然伤错杂，但五官实际并未受损，除了……他吃饭的时候吞咽有些困难，伤应当在咙，我看锦叶衣开的药，前三包都是改了白师的方，主要用来滋养，但刚才拆的第四包却是一剂能把人毒哑的狠药。”

吴虞说的是——

吴虞给他顺气：“玄序自然是值的。你听过绛河宗吗？”

孟峥想起他到场时，虽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就连老山羊的尸骨都已经差不多烂完，现场却依旧留有让他心一震的剑气。

那时他回到宗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吴虞修真界有一个剑修的好苗，或许能踏仙门。

“但我不敢开这样的药方，大有一置死地而后生的惊险，如果要我开，我只敢开温养约两年的药方。”孟峥叹了气：“且这些药量我不能拿。”

孟峥差一气没上来：“您老什么时候换个人当家，我快气死了！”

“那小师弟和弦玉呢？”孟峥问。

吴虞轻笑一声：“因此疾给锦叶衣，伤给你，脸上的给依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