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正没等到回应，索接着说：“诸空青，你还说要我给你歉呢，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他忽然用力迫玄序抬看向亭外面：“看见那棵榔榆没？我了半年多一直半死不活的，送到吴虞这儿才三天连叶都绿了，只要没死的吴虞都能拉回来，你大可放心。”

仪正索把盘放到他上，从袖里拿一个装了茶的竹筒放在玄序边，把脸转向别。

但仪正已经看见他眶发红，索在人靠上笑着对玄序说：“四百万还是多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知你把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鬼藏哪去了？我还是更喜灵动些的小孩。”

仪正笑：“顺便告诉你，当时我不是在笑你天真，我只是很少见到那么有朝气的小孩，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来嘲笑你。”

他听见玄序像夜里偷的小鼠一样悉悉索索地啃着糕，不久后又提起竹筒猛几，等玄序安静下来后仪正才再次转回看着玄序。

玄序瞥了一边的糕，闭上睛坐地笔直。

仪正耸了耸肩：“这么生气一定是不用我把你送回去了，那你自己找路吧。”他没等玄序有所反应就亭：“下回看见我记得打招呼。”

玄序冷哼，低声说：“怕不是你不会。”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吴虞。”仪正的下抵在玄序：“很少有东西让我觉得有趣，妖界大比在明年八月，你要是够努力，在大比前的时间足够你重新结丹。”

，随意地翘起，把芡实糕放在两人中间。

仪正看见面纱的抖动逐渐快起来，终于舒一气：“别噎着，我可不会和小孩抢东西。”

玄序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用袖抹抹嘴，重新坐直。

玄序有些诧异地看着仪正，但很快又低下，诚惶诚恐地把糕到面纱下。

玄序飞快瞪他一，但手却慢慢伸向盘。

仪正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玄序嘟囔的是什么意思，噗嗤笑了一声，低看见玄序还冷着脸，忽然把手伸到玄序侧腰挠起来，玄序没忍住大笑着开始扑棱，却又因为停不下笑而没什么力气，等他终于捂着腰缩角落里仪正才总算放过他。

仪正嗤笑一声：“锦叶衣把你价抬那么，还真是看得起你。”

仪正拍了拍他刚才坐的地方：“来坐吧，又不会吃了你。”

玄序像个木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见。

仪正把盘放到一边，搂着玄序的肩膀，靠在他耳边低声问：“绛河宗怎么才把你卖到两百文？”

玄序右手的指甲几乎要嵌掌心里，直到他听见仪正又叫了一声“玄序”才回过神。

他听见仪正发嘲似的轻笑，等他刚睁，仪正就拉过他的右手，把一块糕放他的手心。

玄序只顾瞪着他。

仪正把面纱丢回玄序怀里，如释重负地说：“行了，小癞蛤蟆，记得把盘送回厨房。”

玄序只是眨睛。

仪正立刻轻笑一声把他揽到怀里：“本来就不好看了，一生气更像小癞蛤蟆，不像以前，生气了跟撒似的。”

玄序几乎是弹仪正的手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仪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被压下。

玄序咧着嘴，薄薄的面纱已经贴在他脸上，直到仪正摘下他的面纱他才顺畅地气。

玄序犹豫再三还是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