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生活的也是她,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她付出一丝一毫,那她凭什么在得不到正向反馈后就心生怨恨。
算了,不如以肚子痛为由请病假回家。
但转念又想:不行,逃避只是一时的,你得去面对,不管好的坏的,你都得去面对,跨过这道坎才能真正拥抱新生活。
这么下定决心时,笪璐琳抬起了头,目睹乔倩如从培训室门口优雅地走上主席台,亲切地和大家打招呼。
没有人,乔倩如的身后没有任何人跟着。
笪璐琳左顾右盼,在能容纳百人的培训室搜寻那个身影,也没有搜到。
人一下子蔫了。
他没出现,又觉得好失落。
最折磨内心的,往往不是对方的绝情,而是自己永无止境的期待和幻想。
做人好难。
“小琳,怎么了?”李婵见笪璐琳鼓着嘴,好像在生闷气。
笪璐琳意识到自己不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立即收敛起脾气,浅笑道:“中午没休息好。”
“可以偷偷打个盹。”李婵伸了个懒腰,“自从咱们局和告柏大学、环科院战略合作后,培训是越来越多了,Ga0得我下班后还得像中学生一样温书。”
说起来,生环局其实属于技术部门,尤其是他们这种市级的,基本不养闲人,就连范擎那种只想当混子的家伙也偷不了多少懒,所以即使内部有小帮派,g心斗角的事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多。
笪璐琳手背撑着下巴小声问:“不是说乔教授会带学生来么?”
李婵说:“培训的讲师只需要一个,其他的教授还有学生在和监测与科技处的人开会。”
笪璐琳闷闷地哦了一声,转头望向幻灯片。
乔倩如讲的内容是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笪璐琳对这一技术不算了解,笔记做得细致认真,偶尔,她也会走神,光顾着看乔倩如的样貌,更准确而言应该是欣赏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大概因为投入,笪璐琳感觉三小时的授课时间流逝得很快。
依依不舍地目送乔倩如离开培训室后,她不忘自己的要事,拦下准备回执法处的陈敏洁和周俊。
“二位——”笪璐琳朝他们甜美一笑,“有没有去检查过敬yAn玻璃有限公司?”
“敬yAn?”周俊回忆了一会,“两个月前我和其他同事去过。”
“排放达标吗?”笪璐琳问。
“嗯。”周俊挑起眉,“你知道黛州朝yAn集团有限公司吧?”
笪璐琳点点头,她早已做好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