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算好了，长到五六岁已经能听懂人话了，以前更糟心，又能跑又能叫，跟个永动机一样，说也说不听，还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是双倍的音量。陪她们玩个半天，我脑袋都要炸了。”

“那是当然。”陈今越毫不谦虚地承了这夸奖，“那两个小东西虽然不省心，但还是招人疼的，有时候光是看着她们就觉得兴。”

陈今越选的是家档次的自助餐厅，店内环境优雅，正值饭时也不会拥挤吵闹。他心里记着哥哥的嘱咐，吃饭全程都得盯着两个孩，这个不能碰，那个要少吃，小姑娘不乐意了，还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哄劝一番。帮侄女们拿菜剥虾剔鱼刺之类的就不必说了，时不时见她们吃得嘴上手上都是油，还要给她们了嘴再爪。这一顿饭下来就照顾孩去了，自己都没能好好吃东西。

柯野回忆了一下：“小红旗确实没少拿，不过架也没少打。”

柯野在他边坐下，也颇有同：“我还是第一次带孩，没想到是这么费力的事。”

俐俐用手捶了一下，像是在怪她卖自己，面对柯野的目光，腼腆地笑着把脸转来转去，不肯说话。

柯野想到下午在幼儿园里他抱着两个女孩转圈的样，当时他也被那样快乐的画面所染，同时又怀了一丝歉疚、一分不安——陈今越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机会，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的话。当然，他若是想要，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晚的。

陈今越十分惊讶：“你还会打架啊？我还以为你从小就老实乖巧，连电视都不会偷偷看呢。”

柯野想象了一下，觉确实比较恐怖，又笑说：“不过看不来，你还会带孩的，她们也都特别喜你。”

柯野听得好笑，把上趴在沙发沿上，用一只手托着下，专注看着陈今越的侧脸：“有时候也好奇的，想知你的孩会是什么样，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漂亮淘气。”

于是伶伶又卖了她：“她说你的跟小叔的一样长。”

“还是别像我了，我更不省心，从小没少让爸妈哥哥疼。”陈今越把转过来，也趴在沙发沿上，托腮看着柯野，“你小时候是什么样？肯定是那每周都拿小红旗的乖宝宝吧？”

回到家时，陈今越一门就往沙发上一，叫苦：“带孩太累了，我这一晚上都快累死了。”

陈今越听了都替

前座的两个大人同时笑了来，而伶伶又被妹妹捶了一下。

九多，陈今越把侄女们送回家去。两个小姑娘玩了一晚上，终于消停下来，窝在后排座椅上睡着了。到了家楼下，唠叨的老爸已经在等着她们，陈今越把妹俩叫醒，让哥哥把她们接了回去。

柯野又看向了俐俐：“嗯？”

柯野略有些惊讶：“你不喜孩吗？”

柯野笑：“小时候我跟对门的一起玩，她是大，我是她的小弟，小弟的当然要帮老大打架了。后来她先上初中了，嫌我们这群鼻涕小孩儿幼稚，就不太一块玩儿了。”

伶伶立刻就说：“不是我说的，是俐俐说的！”

于是柯野的话里笼罩了一层轻轻的叹息：“如果你有孩，应该会是个很好的爸爸吧。”

吃饱了肚，两个大人又带着小姑娘们在商场里玩夹娃娃机，四个人努力半天才夹到了两个布娃娃。柯野还给妹俩一人买了一个七彩小风车，用嘴一，风车就变成了一转动的彩虹，妹俩简直不释手。

柯野格温柔和善，长相又是标准的好人，本来就会让小孩想要亲近，加上他刻意想跟陈今越的侄女们搞好关系，一路和她们说说笑笑，很快就跟两个小姑娘打成了一片。到下车时，他在两妹的心里已然比小睛胖胖的崔叔叔还要招人喜了。

陈今越差给这话吓到，立刻就说：“可千万别！我带孩半天就累成这样了，要是亲自养着，这还能受得了？”

“喜是喜，但就跟喜别人家的猫猫狗狗一样，偶尔去逗一逗玩一玩还行，要是真得从小给它把屎把，天天费心费神地伺候着，我可受不了这份罪。”陈今越早已看透本质，“而且吧，我那两个侄女那么喜我，就是因为偶尔才见面，一见面就带着她们到玩、吃好吃的。我要是真当了爸，每天抬不见低见，还老这那的，那就变成一个被嫌弃的唠叨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