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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称呼,纪白被雷得一激灵,心里确已经为沈旌的提议感到心动。左右不过是一些增添情趣的话,他说一说又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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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做好心理建设,沈旌又提出个要求,“刚刚看你难受,没忍心尿完。小母狗把逼掰开再给我尿一尿怎么样?”
纪白牙都要咬碎了,半天确说出来一个好。
反正本来就是答应好的事。他乖乖按着要求跪趴回地上,做出先前那个羞耻的姿势。
“宝贝要说话啊,”沈旌拍拍他的屁股,叫着宝贝却带着满满的恶意,“说你是我的便器婊子,求我尿进你的骚逼里。”
“我是……你的便器婊子,尿……进来吧……”他将头完全埋藏在地板上了,似乎觉得很见不得人。
可两只手依旧紧紧扒在腿上,再加上之前沈旌的暴力玩弄,两只穴此刻都被拉扯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尤其是下方那口淫穴湿得不成样子,大开的缝隙之中,沈旌甚至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红艳肉,湿滑黏腻的穴壁上泛着还在流动的水光。
可以想象,这时候无论把什么放进去都会被缠绞着榨干。
沈旌脸色渐沉,不可抑制联想到一星期前某个酒店套房。
纪白难堪了半天,手都酸了,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静。他心下诧异,暗暗庆幸沈旌可能只是说说,并不是真的如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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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当他放松警惕之时,一股热烫的水柱猛地射到了他的身体上,迅疾而猛烈。
比起温热的口腔,尿液打在体外更让人能感受到那种灼烫的温度,尤其是沈旌一直对着那颗肿起的阴蒂射尿,被射得左闪右躲,酥麻强劲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那颗红豆子被射得又跳动不已,痉挛着发抖,一大股淫液噗得从密穴里面喷了出来,扑在犹在抽搐的外阴上。
那根鸡巴把尿一收,啪地就往逼缝上甩了一棍,纷杂的粘液被拍溅在大腿处,纪白浑身一颤。
“贱母狗,”沈旌啪啪又是两棍甩了下去,“你就这么骚,被尿个逼都要爽得潮喷。”
又往臀肉上扇了两巴掌,厉声道:“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人了,语气突然就变得如此生冷。
“我……”他真的说不出口,嗓子里堵的东西好像有千斤重。
“你什么?”那根鸡巴噗哧一下插了进去,早被淋了一通尿液的逼肉很是软烂,温顺地放松力道让鸡巴捅了进去。
纪白被那根肉棍捅得一踉跄,却被人一伸手就捞了回去,体内的鸡巴棍插得更深了。硕大的龟头四处戳了会,忽然对着他的子宫颈狠凿两下。
“这里是什么?骚母狗的子宫吗?”
“……是”纪白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要软倒在地。
“求我,”沈旌戳着他的子宫口,是不是狠力一捣,把他捣得白眼直翻,“求我尿进你骚逼里,不然我就捅开你的子宫在里面尿。”
纪白浑身一哆嗦,声音颤抖着,“求你尿进我的骚逼里。”即使已经说过一遍了,还是觉得难堪不已,他闭着眼催眠自己在说梦话。
可打在腔壁腔的水声提醒他这就是现实,那些尿水激烈地打在逼肉上,将里面的嫩肉尿得滚动收缩着,缴紧了插在里面的肉棍。
而他的子宫口在一波波强烈的尿柱攻击之下,居然抽搐着有了要开口地趋势,纪白怕极了,连连颤声道:“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尿了……”
谁会听他的呢,沈旌不紧尿,还专门怼着蠕动的子宫口,偶尔再重重地撞一两下,显然是很想进去。可他虚伪极了,“当然不进去,小母狗怎么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