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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穴内肏干的动作忽然间停下,还以为已经完事,他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好了吗?我要回啊-唔!!!!”
“回什么?都被肏成这样了还想着你的课程,真是好学生啊……”沈旌长呼了口气,抓着他的脸扭向转角处的镜子,“好好看看!”
纪白只看了一眼就羞愧得想低头,可沈旌卡着他的下巴,他只能退其求次地闭上眼。
“这么害羞吗,那我跟你讲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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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看不见,只能听见沈旌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耳边。
浸满情欲的嗓音低沉性感的要命,说出的话却难听得让他羞愤欲绝,“你现在就像个被肏了一个月的母狗婊子,瞧瞧”,沈旌拍着他的脸,捉住他半吐的舌尖,“小母狗舌头都吐出来了,准备给老公接精吗?”
舌头被抓着,连基本的反驳都做不到,而身后的那根巨棍还在孜孜不倦地撞击,扰得他身心双重奔溃。他只能闭着眼睛装死,好像这样就能逃过对方的羞辱。
“知道什么是母狗吗?一闻到男人的鸡巴味就开始流水发情,恬不知耻的掰开他的贱逼求鸡巴插进去在里面射精射尿。”
“不……不唔!!……”他口齿不清地反驳,却被猛地一下撞到花心,闭着的眼睛下意识睁大。
“又翻白眼了啊,有这么爽吗?”
“啧啧,嘴巴还这么腥,只有刚给男人接过尿的小母狗才会有这种味道吧。”
“不是……不是……”
“嘴这么硬?”沈旌挑眉,加大了肏干的力道“我肏得你不够爽吗?”
“唔……不”纪白完全没了力气,全靠沈旌捞着他的腰才没瘫下去,腿根那一片都被肏得痉挛不止,身下还全是湿滑的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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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够了苦头,开始服软,“爽……慢一点……求”
“求什么?”
“求求你,求你……别肏……啊啊啊啊!!!求求你……”
他说到后面语无伦次,体内的肉棍将他顶得几近奔溃,只剩下一声声重复的呓语。
身下沾染的尿水让他不舒服极了,下意识挣扎着往外面爬,他努力拱起背部,找寻一个舒服的发力姿势。
一只大手摁在后腰处,将他牢牢地压回地上,后方撅起的臀肉之间,一根狰狞紫红的肉棒进得更深了,直接插到了根部,两颗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粗大的鸡巴急速进出着。
前胸压在地板上,连奶头都被挤到了侧面,沈旌揪着那点乳尖把玩,没几秒就变得像石子一般硬,皮肤收缩之下,奶头变成了更深的红褐色。
沈旌用力捏了把乳肉,冷声发问,“颜色怎么这么深?”
“色…色素沉淀……慢点!唔……”
“经常揉才会色素沉着吧,你自己玩的还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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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都没……”纪白简直要被逼疯了,身下承受着剧烈的快感,还要被人问这有的没的。
龟头重重地捣在软烂的穴肉上,将子宫颈凿得发酸。努力克制住沉沦的欲念,纪白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起身,却被一巴掌扇红了臀肉。
“说好一次的。”他弱弱地发声。
背后的动作约莫顿了一秒,随即是更加暴烈的肏干力道,纪白完全瘫倒在了地上,扒着地板往外爬。
健壮的手臂横过他的腰间,捞起往下塌的臀部向着上方的胯部送,鸡巴顶得又深又急。
“不行了……唔……”他声音都不正常了,带着一点完全平时绝不会发出的怯懦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