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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他该不会以后都只能靠女穴高潮吧?
他不死心地挪开盖在阴阜的那只手,转而握住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加大了力道蹭着包皮撸动。
外面脚步声响起,纪白呼吸急促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来人停在他的隔间外,“开门。”
这声音一响,纪白的鸡巴就抖,马眼口张大了,精液射了一股。可惜不太像正常射精,而是挤牙膏似的,噗嗤淌出来一小股。对的,淌出来,都不能称之为射。
那点稀白的精液顺着鸡巴往下滑,分量都不够逼里被灌的零头。
纪白心神一震,这下真想哭了。
门外没了动静,纪白视线下滑,看见那里立着一双休闲皮鞋。他又想起来自己把人从客户那里拉过来上课的作死行径,悔得肠子发青。
好端端地给他发课表做什么?而且手不会打字吗,就发张图不吭声?
他在心里埋怨,手上却不敢停地给人开了门,邀请门外的魔鬼进来对他为所欲为。这并不是他的初衷,可沈旌想做什么他又不能控制,只能委屈巴巴地承受,想着那哪一天真把人搞到手了,再好好调教他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坏脾气。
雄心壮志的纪白被推到墙上按着,褪到膝弯处的裤子被彻底拉到脚下,腿根被分开了,露出湿漉漉的淫穴。
沈旌:“我伺候得你不够爽吗,要跑到这里来。”
你那叫伺候?纪白心里很不服气,嘴上弱弱地,“不是……”
那只好看的手弹了弹半硬的阴茎,指尖抹了把上面的白浊,沈旌问他,“自己玩了?”
纪白垂着眼睑,睫毛扫下来一片阴影,“就玩了一小会。”
耳边传来意味不明的哼笑声,“不中用的东西。”
捉住被抚弄的阴茎,指腹沿着鸡巴棱子来到顶端,指甲刮着鸡巴沟来回蹭,等到纪白舒服地呻吟出声时,沈旌问,“有我玩得爽吗?”
纪白很诚实,“没有……”
“快点……再快点。”纪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急得用手去拉沈旌,恨不得手把手指导。
“你是我的什么?”
“是……”纪白知道他想听什么,可仍旧羞耻得发不出声。
可要看那只手就要撤走,他只能急声挽留,“是婊子,是你的母狗,我……我……”
“我好难受,你快一点。”
“快点什么?”
“快点弄这里,”他不好意思极了,带着那只手在鸡巴上滑动。
“叫得这么骚,你确定不是在勾引我肏你的婊子逼?”
“我没有……”这个人嘴怎么这么脏?纪白羞耻得想死,欲望拉扯着他的理智,叫他连反驳都做不到硬气,说出的话反倒像是欲擒故纵。